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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春雪

春雪今年28岁,163,34C。三年前嫁给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耀文。

  “大伟,晚上有空没?”

  “干嘛?有啥好康的?”

  “昨晚我丈母娘捉来一只鸡,晚上叫春雪弄个烧酒鸡吃,咱们哥俩好好地聚聚!”

  “哇靠!你丈母娘是不是担心你没力气喂饱嫂子,所以捉只鸡来补你这只小鸡鸡啊?”

  “干!你爸还要补?上次桃花乡那个梦梦被我插到叫不敢,最后用嘴巴啜了30分钟才让我射出来,你忘了吗?”

  “是!是!是!你的鸡巴最够力,开开玩笑嘛……几点?”

  “早一点过来,7∶00好了。”

  “OK,我准时到!”

  ************“叮当!叮当!”

  “耀文啊,我是大伟,来开门啊……”

  “来了,来了!”应门的是耀文的老婆──春雪。

  “里面请,不好意思客厅有点乱,耀文去丸久买些东西,你先随便坐。”

  “没关系,嫂子不用客气了,自己人嘛!有没有啥事可以帮忙的?”

  “谢谢大伟,厨房的事是我们女人家的事,我自个儿来就行了,你先看看电视,耀文一会儿就回来了。”

  “既然嫂子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罗!”

  春雪进去厨房后,我就在他们客厅四处看看。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片,记得那时我还担任伴郎呢!其实耀文也真不简单,当完兵后就在现在上班的贸易公司从小弟做起,短短5年的时间,他已经做到经理了,如今又娶到春雪这个美娇娘……我们这群死党就属他最幸福了!

  “ㄟ?这是什么?”好奇的我在电视柜里发现了一个新玩意∶“想不到耀文也有这种嗜好!”

  玻璃橱窗内放着几片DVD,我探探头,看到春雪还在厨房里忙,于是小心翼翼地打开柜子,《思春情怀》、《爱人的私处》、《奸淫人妻》、《淫乱叔嫂记》……十几片DVD封面都印着淫乱的图片,女人的腿张得大大的,底下还插着一根大鸡巴,还有几张封面是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一起插入。最让人感到刺激的是有一张封面,只见一个女子,眼睛大大的,嘴巴含着一根粗黑的鸡巴,那鸡巴又黑又粗,露在小嘴外的部份冒出青筋,还有一沱白色胶黏物,把这根粗黑鸡巴和女人的小嘴混在一起,应该是射在嘴巴内了……看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血脉贲张,胯下的东西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忘记现在是在耀文的客厅,我的右手不经意地伸进去,将肉棒搓得更硬更挺,几乎快把裤子撑破了!

  “大伟,你……”不知何时,春雪突然站到我的身旁,我一时紧张,手上的DVD掉了一地。

  “嗯……嫂子,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时好奇,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动了你们的东西……”我赶紧蹲下来收拾散落一地的DVD。

  “没关系,我来收拾就好了。”春雪见到我惊慌的模样,也顺势蹲下来捡,于是我们两人迅速地收拾起满地的色情光碟,并假装若无其事。

  慌忙中,我突然发现春雪雪白的腿露出围裙外,细白娇嫩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脚踝还系上一条精致的小金炼,露出拖鞋外的脚趾头涂上洋红的指甲油,真忍不住想亲吻她的脚趾头、舔她的小腿肚、顺着圆润的小腿滑上她的大腿沟……收拾好DVD后,春雪没说什么就往厨房走……过了几分钟后,耀文带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那晚我们天南地北的聊到凌晨2点多,我才打到回府。回家后又想起晚上的情节,心想∶如果春雪能让我干一次,该有多好!

  躺在床上,脑海中幻想着春雪的胴体∶将我的舌头缓缓地靠近她的大腿根,轻轻地扫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用打圈的方式慢慢舔上她的小穴……拨开她的小穴口,用食指轻轻地抠,由上到下,由左到右,缓缓加重力气把拇指用S形的方法揉,舌头在小穴口爬来爬去,舌尖用力舔上她的阴核,上下迅速扫动……慢慢地把我的鸡巴送到她嘴旁,用鸡巴头轻轻撬开她的樱桃小口,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她用舌头从鸡巴根舔到鸡巴头,用舌尖绕着龟头颈慢慢地舔,用牙齿轻轻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鸡巴头来回转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乳头,有时用拇指捏住这样揉……“啊……啊……啊……”春雪终于受不了∶“大伟……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由于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只能伊唔地喊着∶“大伟……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喔……”

  “嫂子,你要我的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大鸡巴……喔……喔……”

  “可是你还没舔够ㄝ!”

  “喔……求求你……小穴受不了了……”

  “我要你把我的鸡巴舔硬一点,含住我的卵蛋用力吸,用舌尖舔我的肛门,让我爽了鸡巴就会变得更硬更粗,才能把我干到爽死你。”

  春雪听我这样说,忍不住赶紧含我的鸡巴、吸我的睾丸、舔我的屁眼……为了满足她,含了5分钟后,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轻轻敲打她的嘴唇再让她含一含,将她的右腿上拉跨在我的左肩,用我的右手拉着她的左小腿,缓缓往外扳开,接着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放到她的小穴口,用左手握着我的鸡巴,慢慢磨着她的小穴,只让她的小穴含住我的鸡巴头……“喔……喔……喔……大伟……”春雪发狂似的叫出淫浪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抠住我像要刺穿一样。

  我不急不徐地用我的鸡巴头继续研磨,忽进忽出,舌头更没闲着地舔她的乳头。这样挑逗了她近10分钟,终于忍不住她淫荡的表情和发浪的叫声,狠狠地把鸡巴全部插进她的小穴,抵住她的花心用力旋转,大进大出,用力抽动……这样幻想了近一个钟头,我的右手紧紧套住鸡巴上下套动,终于受不了而射出,精液沾满我的右手,就这样累得睡着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几乎每晚我都幻想和春雪做爱,在我的幻想世界里,春雪的小穴和小嘴巴,不知吃了我的精液多少次。但这毕竟是幻想,现实生活中,她仍是我好友耀文的妻子,每晚她舔的是耀文的鸡巴,小穴也只有耀文能插!就这样我沉醉在幻想世界里近半年,直到上个月中的一个晚上……“大伟,永仔的婚礼你去不去?”耀文打手机给我说道。

  “我也不确定,最近工作较忙,不知道到时有没有空。”我边盯着电脑荧幕回答。

  “我也一样。可是我结婚时永仔帮了我不少忙,如果不去就太不好意思了,他请我当总招待,我当然义不容辞了。”

  “我尽量抽空,可以的话我一定去。”

  “去啦去啦!春雪说,我们这群朋友里她只有跟你较熟ㄝ,你不去,她也不去!”

  听到耀文这样说,我的鸡巴居然不小心又硬了起来,“好吧!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很爽快地答应!

  ************时间过得很快,永仔的婚礼明天就要举行了,傍晚耀文又来电话∶“大伟,永仔明天请我早点过去帮忙,可是春雪说她要去弄头发,我想请你帮个忙,明天晚上要过去时顺道去我家载春雪好吗?”

  “不行啦!我下班后还要赶回家里洗澡换衣服,时间来不及了。”

  “你很屎尿哪……要不然你明天把衣服带着,下班后直接到我家来洗澡,不就得了!”

  “可是……”

  “好了好了,别啰唆了,就这样说定了,我会跟春雪交代的。就这样罗……拜拜!”

  “喂……喂……”耀文还没听我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当天晚上太累了,忘了打手枪。

  隔天下班后,匆匆忙忙地赶到耀文家。

  “嫂子,我来了。”

  “门没关,自己进来。你先去洗澡,我换个衣服就出发……”春雪在房间内对我喊道。

  将衣服和公事包放妥后,我就进入浴室洗澡,当我进入浴室将关上后,闻道阵阵香味,想必春雪也才刚洗好澡。把衣服脱掉后,才发现找不到沐浴乳。

  “嫂子,你们家的沐浴乳放在哪儿?”

  “喔!刚刚我用完了,你等一下,我拿给你。”

  “扣!扣!扣!”

  “大伟把门打开,我拿沐浴乳给你。”

  由于我正在洗头,洗发精让我眼睛张不开,所以摸了好久仍摸不到门锁。

  “大伟,快点啊……”春雪情急之下转了下门锁,怎知我刚刚也忘了锁门,“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啊……对不起,我不晓得你门没锁……”

  我赶快用水冲掉脸上的洗发泡沫,没想到一紧张,莲蓬头竟没拿稳,喷了小诗一身……此时空气像是凝结了似的,我和春雪两眼对望,不知道该说什么。

  渐渐地,我发现春雪的衣服隐隐约约映出她的曲线,惊慌下的她露出羞赧红润的双颊,更显娇嫩欲滴。浴室内弥漫的热气让我欲火焚身,终于我受不了地把她推向墙壁,双手紧紧环抱她的腰肢……“不可以,大伟,你不要这样……”

  我不理会春雪,继续将我的头靠近她的身躯,终于我的嘴压上了她的唇,舌头不听话地钻进她的嘴里,“嫂子,你好美丽,你知道吗?每个晚上我都幻想和你做爱,从你的额上舔遍全身到脚底……”边吻着她,边对着她的耳多呼气。

  “我想舔你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啜,将我的舌头缓缓地靠近你的大腿根,轻轻地扫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用打圈的方式慢慢舔上你的小穴……拨开你的小穴口,用食指轻轻地抠,由上到下,由左到右,缓缓加重力气把拇指用S形的方法揉,舌头在小穴口爬来爬去,舌尖用力舔上你的阴核,上下迅速扫动……慢慢地把我的鸡巴送到你嘴旁,用鸡巴头轻轻撬开你的樱桃小口,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你用舌头从鸡巴根舔到鸡巴头,用舌尖绕着龟头颈慢慢地舔,用牙齿轻轻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鸡巴头来回转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你的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你的乳头,有时用拇指捏住这样揉……”

  我像是背台词一样,边说边做。其实这些动作已经在我脑海中预习了很久,每个动作对我来说既陌生却又驾轻就熟。

  “大伟,”春雪突然用手将我推开∶“我是你好朋友的妻子,我们不可以这样……”春雪激动地哭了。

  “嫂子,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你实在太美了,如果这样会下十八层地狱,只要能和你相爱一次我也愿意。”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耀文……我不能对不起耀文……”

  “嫂子,”我把春雪再搂回怀里∶“就这一次,只要我们都不说,耀文不会知道的。”

  春雪还来不及回应我时,我已经再次吻上她的唇∶“嫂子,让我好好爱你一次,你只管享受,什么都不要想……”

  我的手缓缓滑下,停留在她的臀上,胯下的鸡巴硬梆梆地挺动,舌头离开她的小嘴后还来不及休息便继续往她雪白的颈边游动,以像吸血鬼一样的姿势一样在她的咽喉处来回扫动。慢慢地来到她的乳房,34C的乳球尖挺挺的,乳头粉红地往上翘。

  当我舌尖扫到乳头时,春雪突然颤了一下∶“啊……啊……啊……”春雪终于受不了而呻吟了起来∶“大伟……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右边乳头,右手掌将她左边乳房整个包住慢慢地揉,不一会儿她的身体不自主的抖动,两腿不自主的搓动。渐渐地我把舌头往她的腰际走,搂着她臀部的左手此刻亦向下滑动,左手食指与中指从她的屁股沟由下往上摸,有时用力抓住她的丰臀揉,“啊……啊……啊……”春雪这时喘气声像是得到充份的快乐。

  终于我的舌头来到她的小穴口,我将舌尖抵到她的阴核上,用最快的速度来回扫动,因为我知道只要她爽了之后,以后她就绝对离不开我了。

  (2)“嗯……嗯……喔……嗯……”

  听到春雪的浪叫,让我原本已经硬挺的鸡巴变得更粗更硬了,我将右手在她的美腿上慢慢地摸着,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来回地轻抚。另外的一手也没闲着,由乳沟的方向慢慢朝乳峰迈进,当我终于摸到如黄豆般大小的乳头时,我发觉她的心脏跳个不停,于是我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拉起压向墙壁,再慢慢地将她的左脚扳开,拨开她的小穴口,用食指轻轻地抠,由上到下,由左到右,缓缓加重力气把拇指用S形的方法揉。我将她的右手握住我的肉棒,我的左手则拿住她的手,握着我的肉棒迅速的抽动来回搓弄着……“嗯……嗯……喔……嗯……”又一阵大声的浪叫,听得我趐痒难当。我抬起头慢慢地欣赏这副我梦寐以求的身体,然后我就告诉春雪,跟她说她的身体很美丽,胸部很漂亮,她听到后就不禁咭咭地笑起来。

  然后我就继续抚摸她的乳房,低下头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头,而她就一直的低声呻吟。我用舌头一寸一寸地往下舔,一直舔到她的大腿内侧,跟着再慢慢地舔到她的阴核,当我的舌头刚碰到她的阴核时,她的反应就大得很厉害,她身体不停地扭动,她的爱液蜂涌而出,而她的呻吟声也愈叫愈大。

  这时候我的阳具也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所以我就将她身体压下,用手拿起我的阳具在她的嘴唇边来回磨擦。这时春雪忍不住眼前黝黑粗大的鸡巴的诱惑,“啊……啊……啊……”春雪终于受不了而呻吟了起来∶“大伟……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

  她喘着气,用带点生气的语气说完后,慢慢地用手抓住我的鸡巴送到她的嘴旁,用鸡巴头轻轻撬开她的樱桃小口,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她用舌头从鸡巴根舔到鸡巴头,用舌尖绕着龟头颈慢慢地舔,用牙齿轻轻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鸡巴头来回转动……春雪的身体仿佛已经感受到我那粗大的肉棒在穴里抽送时会带给她的美快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大伟……别逗我了……我受……不……了……喔……喔……”

  一切都在计划中,我还怕她不玩了呢!

  春雪像只发春的母猫般乖巧地侧俯在我的肚子上,右手紧握着我的肉柱子,刚好露出一粒油亮亮的龟头,她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我的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了。春雪右手握着我那硬挺凶恶的阳具上下套动着,左手本来紧环在我腿上,现在也弯过来帮忙,她用食指把马眼上的液体涂散开来。我的肉杆子被套得正美,龟头又受到她指头的挑逗,酸软无限,禁不住“哦……”的发出声音。

  春雪听到了,仰头对我笑,笑得好迷人。我突然发现,春雪明眸皓齿,散发着健康的气息,确实是个美女,尤其用小嘴含鸡巴的样子更是淫荡……忍不住抓住她的头,把鸡巴大力的插入她嘴巴……春雪两眼紧闭,浊浊的吐出一口长气,跟着又打了个冷颤,我便顺着她的小嘴,上下来回地滑动磨擦。

  春雪“呀……呀……”的轻叹着,手上并不懈怠,更帮我的鸡巴套得飞快。春雪虽然舒服透了,却没忘记替我鸡巴服务,她不再用整只手掌去握鸡巴,改为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将它拿住,这一来我鸡巴所受到的压迫力比刚才强,血液有进没出,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春雪把嘴凑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我几乎快被她逼上高峰,阴囊疾疾收缩,肉杆子连抖,马眼一张,差一点就射出来。

  春雪在玩弄的时候,我的手也失去了规矩,从她大腿根部摸进了她的小穴里面,食指与中指沿着湿答答的小径往小穴里游走。春雪软而有弹性的穴肉让我满足了手欲,特别是春雪健美的体态,臀部小巧而浑圆,十分有型,我的左手抓住她的丰臀左右摸揉个不停,让春雪轻轻的“嗯”着喘气,想来春雪也是相当的舒服。

  春雪一边含着,一边套动起来,魂飞天外,当场要了她的命也许她都肯。小诗的唇瓣是那样的轻盈,适巧地圈着我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我的肉索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鸡巴棱子伞缘来回划圈,让我忍不住大力地按住她,狠狠的插她一顿小嘴。

  春雪仿佛得到赞美一样,吸吮套动得更卖力,让鸡巴在她双唇间忽长忽短,有时她还用齿端假啮它,两颊时鼓时凹,忙得不亦乐乎!

  “嘟……嘟……嘟……”浴室外的客厅里传来阵阵的电话铃声。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耀文……我不能对不起耀文……”春雪听到电话声,仿佛回复理智,急忙将我的肉棒吐出,用手用力地推开我。

  我顿时感到空虚,也发现春雪的犹豫,深怕失去这梦寐以求的机会,于是决定给她最后的一击,让淫欲征服她的理智。我将她用力抱起推靠向浴室的门,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抵住门板,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小穴贴近,鸡巴棱子缓缓在小穴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不费力气地插入她淫糜的骚穴里。

  “大伟……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春雪发浪地喘息着,发出抽噎的声音∶“拜……拜托……你……”

  我知道这次的攻击奏效了,便故意问∶“拜托什么?美人。”

  春雪用那淫荡的眼睛看着我,蹶着嘴说∶“拜托你放进来……”

  我又问∶“放进什么?”

  春雪见我故意逗她,忍不住用左手拨开阴唇,将屁股大力地顶向我∶“……拜……拜托……你,把你又大又粗的鸡巴放进来,狠狠地插进来……”边说边摇动她的屁股。

  “插进哪里?”我突然用力将鸡巴挺进去。

  “啊……啊……啊……”春雪终于受不了呻吟起来∶“大伟……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快插进来……狠狠地干我……”用带点生气的语气喘着说。

  是时候了!我低头看着那根粗黑的阴茎插进了春雪的浪穴中,这应该也是小诗第一次碰上除了耀文之外的鸡巴。在插进的同时,春雪的小穴内冒出了许多淫水,她开始全身摇动,发出呻吟。

  鸡巴渐渐越插越深,春雪似乎得到了高潮,有时呼吸沉重,有时抽噎。我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量地抽插,弯下身来吻着春雪的乳房,一路吻向春雪的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舌尖卷曲起来再口腔内不停搅动……“……”春雪的表情幻化不定,既娇憨又妩媚。

  “乖,叫声哥哥。”我将肉棒缓缓抽出,快抽出穴口时再用力挺入,她的小浪穴被我插的发出“吱吱”声,浴室门也随着我的抽动而“嘎嘎”作响。

  印象中春雪平时的话挺多,紧要关头却就是闷不吭声,于是想办法要让她叫出一点贴心的淫言浪语。春雪只管眯起眼喘气,不理会我的啰嗦,两手反而勾上我的脖子,屁股扭动得更费劲。

  “唔,我还以为你不浪呢!”我暗笑地说∶“快点,快叫哥哥!”

  “不……我不叫……”春雪上气不接下气。

  “叫啦,”我将鸡巴全根尽入,鸡巴头顶住她的花心,用打圈的方法大力旋转着,右手牢牢抓着她的丰臀靠向我,食指抠着菊花蕾,对准要害不停的进袭∶“快叫!”

  春雪皱紧了眉头,好像很痛苦,嘴上却带着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乐,呼吸越来越沉重。我将菊花蕾上的指头移作他用,轻轻按进温柔、娇嫩而微微湿润的屁眼里,食指陷进后,马上被她的软肉包裹住了一个指节。

  春雪无助的抽搐悸动,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喔……”春雪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摇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

  她慌张地按抱着我的头,双手将我牢牢锁紧,腰肢断续地摆动,全身都僵硬掉了,然后躲进我怀里∶“好哥哥……”刚叫完,她“啊……”地又叹了一声,接着才满足地放松下来。

  我知道她泄了,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我的大腿滴落,我的鸡巴被她炙得爽到快要射出来。我赶紧放慢速度,舌尖抵住上颚,深呼吸一口气,把几乎到了鸡巴口的精液硬是挡了下来,因为我知道,趁这次一定要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从今以后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到时候就不必每晚都打手枪了。

  这样缓缓地抽动了几分钟后,春雪满足的微笑着,轻轻伸出右手,很小心地轻捏住我的肉棍子,那肉棍子受到爱抚,又泡在穴中,不免加长加粗。她暗暗称奇,围指将变得更硬的鸡巴圈好∶“哇!真是坚挺,和自己的丈夫相比,怕不足足坚硬粗壮两倍有余。”于是心里暗自窃喜∶‘老公怎会有这样好的朋友!'

  她慢慢套动着,又怕我发现她心中的小秘密,所以动作很轻很轻,否则一旦事迹败露,那可就丢脸丢到家。问题是我本来就知道她的心意,故意不理她,看她能搞什么鬼。

  春雪用右手把我的鸡巴缓缓抽出,扶着我的阳具,左手也加入了,爱不忍释的细抚着我的龟头,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我的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春雪凑嘴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圈着我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我的肉索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鸡巴棱子伞缘来回划圈,不仅不介意我向上顶,而且还配合地尽量多把鸡巴吃进去,可是她的嘴巴不够大,所以她最勉强也只能含进一半,那是她的极限了,她忙碌地替我舔咂着,同时用黏腻的舌头舐着我的茎杆子……我怎么受得了,用力抖了两抖,春雪一惊,急忙缩手……我用力把春雪往上拉,再次将她用力抱起推靠向浴室的门,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抵住门板,紧紧抱住她的小腿,以她的腿当支柱,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小穴贴近,让阴阜和龟头的前端相碰触,鸡巴棱子缓缓在小穴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不费力气地又再次插入春雪淫糜的骚穴里。

  尽管已经泄了一次,春雪的花唇还是忍不住浪浪地发麻,她媚眼半瞌,茫趐趐的呼着气。但这毕竟是隔靴搔痒,更惹起小穴无端的慌骚感,春雪不可能会因此而满足的。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发浪地摇着雪白的屁股,将水淋淋的玉户凑到阴茎的最末端。

  哦,真舒服,大龟头顺利地撑开大小阴唇,滚磨着敏感的口肉,春雪欲罢不能,前后左右研杵个没停,鼻息短促而混乱,两腮各浮起一抹粉红。冷不防,我用力挺起屁股,粗壮的鸡巴没预警的戳进了大半根,“啊……”春雪自然反应的叫出来。紧接我便连着几十下厉害的刺入,顶得春雪要死要活,整根鸡巴都干进去了。

  “啊……啊……”我飞快的抽送着,可是春雪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一起在抛动一样,分不出谁谁了。我低下头来看这淫糜的画面,我的鸡巴插进抽出,两人摇耸得那么紧张,鸡巴插挤得与她的浪穴肉肉相吸,从春雪被撑圆了的蜜穴口,不断地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淫水,一时间我血脉贲张,鸡巴抽插得更加用力。

  春雪的身理和心理都反应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激昂,熟练地摇晃着屁股迎合我年轻热情的鸡巴,更用手环抱住我的腰前后捋动着。此时我所有的灵魂都集中到灼热的棍棒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前列腺液珠滚过尿道,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面临溃决的边界,鸡巴猛涨,硬得发痛,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必然就要脑浆涂地。

  春雪是过来人,知道我快不行了,赶紧推开我∶“不行,今天是危险期,你不可以射在里面……”

  我顿时感到空虚,鸡巴搔痒难捺,毫不留情地把鸡巴更用力地深入挺进去,“啊……”这回她更叫得抑扬顿挫∶“啊……哦……不……不……不可以……”

  我哪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埋头耕耘,前前后后的猛摇屁股,让鸡巴棍子疾速地捅进统出,得春雪哎声不止,蹶着白屁股,正好方便我更用力地插她。

  “嗯哼……你……好硬啊……哦……轻点……啊……不啊……哦……不……不……不可以……用力点……哦……你好狠啊……不行,今天是危险期,你不可以射在里面……不……不可以……对……啊……啊……”

  春雪已经爽得在那儿胡说八道,我也只顾抓紧她的两片臀肉,尽可能开开地分扳着,让粗大的肉肠所受到的阻力减到最少。

  “啊……我……唉呀……我……我……大伟,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呀……喂呀……哦……”春雪说到就到,这时我感到鼠蹊一阵湿暖,原来是小诗的骚水喷出来。我再也不想忍了,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春雪的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啊……啊……我……流好多啊……”春雪的膣肉开始颤栗,这很快就要了我的命,鸡巴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接着马眼一开,滚烫的浓精没了约束,一阵接一阵地急射入春雪的子宫中,“啊……”两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着哆嗦。

  约莫过了几分钟,我缓缓温柔的揽紧春雪,春雪埋怨说∶“死大伟!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弄人,人家正在危险期呢!”

  我吐吐舌头,心想∶’怪不得浪成这样。‘然后贴着脸问∶“舒不舒服?”

  “你管我!”春雪害羞地别过头去。

  “你这小骚货,”我轻吻她的颊∶“这次先这样,下次才让你死去活来!”缓缓地拉出软掉的长虫,春雪颤抖了一阵,那滑稽的虫尸才脱离穴儿口,一股股的混合液体就从肉缝中湍湍流下。

  “好了啦,再不出发,可就赶不上永仔的喜宴了。”春雪用手指轻轻敲着我的鼻尖说。

  ************那晚婚宴上我和春雪同一桌,耀文由于当总招待,忙得不可开交,只跑来交代我好好招呼春雪,变转身又去忙了。我和春雪仿佛一对小情侣,我挟菜给她,她也剥一只虾子给我,似乎暗示我好好补一补,下次再喂饱她的小浪穴。

  趁着大伙儿不注意时,我用左脚尖轻轻摩擦她的脚背,由下而上来回着,左手慢慢滑向她的滑嫩大腿,手指头在上面来回划圈……我猜想,春雪的浪骚穴一定又渗出湿答答的淫水了。

  自从上次和春雪发生关系之后,不知道是良心过意不去还是做贼心虚,往后近半个月里,纵使耀文几次邀约我到他家去,我都藉词推诿没有过去。好几个夜晚想再去看看春雪,最后还是躲进房里幻想她的曼妙身体及那天的经历,套动鸡巴直到射在手心里……一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耀文又来电∶“大伟,永仔和他新妻晚上要来我家看那天婚礼的影带,要不要一起过来?”

  一阵推托之后还是勉强答应,毕竟太多次的回绝怕耀文产生怀疑。于是当晚便匆忙将工作完成,心虚却又欢喜地去耀文家。

  “叮当!叮当!”

  “耀文啊,我是大伟,来开门啊……”看看手表才6点,耀文恐怕还没下班呢!

  “来了来了!”应门的果真如我所料是耀文的老婆,也是我的秘密情人──春雪。

  “嫂子,”由于我担心屋内还有其他人,所以仍是正经地称呼她∶“不好意思,我好像来得太早了。”

  “哼!没良心的臭男人,你终于出现了啊!”春雪厥着嘴说,想必只有她自己在屋里。

  我顺手将门带上,把她推向墙壁,双手紧紧环抱她的腰,继续将我的头靠进她的身躯,终于我的嘴压上了她的唇,舌头不听话地钻进她的嘴里∶“嫂子,我的好春雪,你知道吗?每个晚上我都幻想和你做爱,从你的额上舔遍全身到脚底……像那天那样好好疼你。”边吻着,她边对着她的耳朵呼气。

  “大伟,你不要这样……耀文快要回来了。”春雪急忙想将我推开。

  我不理会春雪,我的手缓缓滑下,停留在她的臀上往我身体推,将她紧紧贴靠住我的下体,左手缓缓伸进她的衣服内,从小腹慢慢往上抚摸,直到碰到胸罩时便将游动的手掌停住,由乳沟的方向慢慢朝乳峰迈进,用手指头一根两根三根地慢慢滑进胸罩内,终于整个手掌完全包住她浑圆坚挺得34C。

  当我指尖扫到乳头时,春雪突然颤了一下,“啊……啊……啊……”春雪终于受不了而呻吟起来。

  春雪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淡蓝色连身裙,她浑圆的双峰被我揉磨得在紧窄的布料下向外怒突,我仿佛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奶球;当我另一只手把连身裙往上拉起时,整条修长的大腿都暴露在我的目光下,而小巧的脚趾便包裹在一双白色高跟凉鞋内。

  看到这个时候,这样的手欲已经无法满足我,反正现在屋里也没有人了,我不如大着胆子抱起她,走到厨房内,这样就算耀文突然回家也不会马上撞见,我也才能把她看得更清楚、更真实。

  当我小心翼翼的抱起她走到厨房流里台前的时侯,春雪好像也知道我要做什么,既期待又害羞地把她那薄如婵翼的胸罩脱下,解开胸前的几颗扣子,一对雪白的乳房马上弹了出来。竹笋型的34C,乳晕好细,颜色好浅,几乎跟乳房一样颜色,乳头像一粒红豆的大小,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她下面是一条红色镂空而且很小的丁字裤,小到连阴部似乎都遮不住,只要她往前一弯腰,就可以轻易被人看到她隐约的阴毛。

  “大伟,我想死你了……”春雪大力地吻着我的嘴喃地说,右手伸入我衬衫里停在胸膛不断来回抚摸,左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压向她的头,我可以明显感到她的渴望。

  看着她那一对已经破衫而出的双峰,确实挺拔非凡而且无视地心吸力,依然坚挺,雪白的长腿曲线玲珑,凹凸有致,两条腿渐渐向外分,白皙的大腿露出裙外,细白娇嫩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脚踝还系上一条精致的小金炼,露出鞋外的脚趾头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趾甲也修得圆圆的,还涂上一层洋红的指甲油,微红的趾尖衬托着几根青筋细浮地脚背,显得格外地粉白娇嫩。

  我忍不住蹲下来轻抬起她的左腿,手托着她的脚,把她那一双白色高跟凉鞋脱下,开始用嘴来吸吮那一根根修长嫩滑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啜。她的脚趾好滑、好软!渐渐往上舔她的小腿肚,顺着圆润的小腿滑上她的大腿沟……我我另一手也没闲着,分别用大姆指跟食指夹住右边的乳头慢慢搓,原本小巧可人的乳头慢慢勃起,变得好硬、好大,此时我改成搓弄她左边的乳头。

  在我仔细的吸吮完每一根脚趾及滑润的美腿之后,再慢慢往上含着春雪的乳头,不停吸啜,间中以牙齿咬扯,或以舌尖挑逗;我空出一手来,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中指贴着阴唇不停地磨擦,阴阜顶胀的红色镂空丁字裤中央,慢慢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此时春雪的身子不停地抖动,趁她的头一仰时,我就将她抱起坐在流理台上面,用手扳开双腿,舌头朝春雪的丁字裤上亲了下去,她还想推开我,我抱着她的腰,继续吻着她,她在“唔唔”想叫的时候,刚好给我有机可乘,舌头也沿着裤缘攻进她的穴腔里,将春雪的穴肉扯入我的嘴内紧紧夹着,不停地吸啜。

  春雪的淫液沿着香舌不断渗入我的口腔内,亲密的交合状态令春雪羞得两颊绯红,喘气地呜咽∶“大伟……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这样淫荡的叫声,进一步刺激着我的欲望。

  由于害怕耀文随时会回来坏了我们的好事,因此我决定速战速决!我开始粗暴地抚摸她的奶子,一阵阵难以形容的趐麻感觉立即传到春雪全身,手指灵活地在她乳房上摸动,还集中在她的乳头上,把她突起的乳头慢慢搓弄。

  “唔……唔……”春雪爽快得没法发出声音,双乳给我摸得很兴奋,全身都发软,手脚只能没力地抵抗着。我开始觉得她的小穴好像有什么东西渗出来,伸一只手去摸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把内裤都湿透了,这时可以看到湿湿的内裤透出了阴唇的形状,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弄春雪的阴埠。

  我夸张的说∶“怎么会湿湿的?唉呦!越来越湿了!”

  春雪虽极力扭腰,却抵不过我的力道,这被我的舌头舔到敏感的地方,猛然全身一震∶“啊……啊……啊……”春雪这时喘气声像是得到充份的快乐。

  终于我的舌头来到她的小穴口,我将舌尖抵到她的阴核,用最快的速度来回扫动,“不要…这样……不可以……我受不了……”春雪喘着气哀求。我哪肯罢休?更用舌头去舔她的阴蒂。

  “可爱的嫂子,你看你的淫水,尝尝是什么味道吧!”说完就把舌头弄进她的小嘴里面。

  “裤子这么湿!我帮你脱掉!”我把内裤一骨碌的扒下到脚跟,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下体就毫无保留地落入我的眼中。浓密的阴毛中间露出的大阴唇,已经在我挑逗之下张开了一条缝,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她给我插得全身无力。

  看着她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情,更激发出我的魔性,我一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把胀得发硬的阴茎拿出来,一手抓起她玉腿,抬到我的腰上来,这样我的阴茎就能在她小穴口磨来擦去,把她磨得淫水四溢。

  我低头看着那根粗黑的阴茎缓缓地插进春雪的浪穴中,她正沉醉在我的鸡巴棱子所给她的感觉中,整个阴户都湿淋淋的,她呻吟着说∶“插我,大伟……”我从来也没听过她如些这般的淫语,于是用手抓住那早就硬起来的肉棒,继续让我的龟头在小莉的阴户上磨擦,让她显得更需要我的家伙。

  她以急促的呼吸低声说∶“请干我吧,拜托你……”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干”这个字,很明显地,这是应该是她有生以来最需要的一次吧!

  我也一样很需要了,我不能再作弄春雪了,我要使用她那又湿又热的小穴。当我将我的龟头插入小浪穴的穴内时,她开始痉孪而且发出叫声,我慢慢地将我的肉棒整根插进春雪的阴户内后,又将肉棒缓缓抽出,快要抽出到穴口时再用力挺入,我想慢慢地满足她饥渴的身体。

  我一边插,手掌一边大力揉搓着她圆圆的屁股,手指还朝屁股缝里面钻。小诗浑身直抖嗦,使她不断夹着屁股,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喔……”春雪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抖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她慌张地按抱着我的头,双手将我牢牢锁紧,腰肢断续的摆动,全身都僵硬掉了。看到这景象,阴茎更硬得实在难受,我粗鲁地将春雪的双腿一拉,发硬的龟头便抵住她的小穴口,狠狠地刺入了。

  龟头感受到她穴里的湿润时,我顺势把她的屁股一抱,再狠狠地向前一顶,我整根阴茎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浪骚穴,挤进这淫荡少妇、淫浪人妻紧窄的阴穴内,把她弄得直呼过瘾。而我也感到她那温热的肉壁包着我的肉棒,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传来兴奋和刺激。

  我不愿再浪费我操她的宝贵时间,于是深入体内的阴茎不断挤开春雪的阴道壁,龟头更已顶在她的穴心上。当我猛烈撞击着她的穴心时,冲击力令春雪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摆,短速而猛烈的抽插每一下也顶到穴心深处。

  才百来下,春雪已不禁泄身高潮起来。我的龟头紧贴着她的穴心,感受着灼热的阴精不停洒在我的龟头,春雪的阴道则收缩紧夹着我的阴茎不放,不停地蠕动吸啜着,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我的大腿滴落,我的鸡巴被她炙得爽到快要射出来。

  在我继续挺入阴茎,准备开始下一步时,忽然听到了一些声音,而春雪也听到了。

  “快点!有人来了。”我说。

  我从春雪那湿淋淋的阴户中拔出我急欲发泄的坚硬阳具,痛苦地将它塞回裤子之中,春雪则放下腿,拉平裙子,顺手用抹布将流理台上那一摊淫液抹净。

  那一夜,我最后还是回家躲进房里,幻想着她的身体及淫荡,套动鸡巴直到射在手心里……

  隔天下午,春雪打电话到我公司,说是对不起我,并要我晚上去她家楼下接她,她已经跟耀文讲好要和朋友去Shopping,所以可以放心服侍我以弥补昨天我未过瘾的情绪。

  当天晚上不到6点我就已经将她接上车,往淡水的方向疾驶而去……一路上春雪像只温柔的母猫,紧紧地将头贴靠在我的臂膀,左手在我的裤裆上来回抚摸玩弄,裤裆内的鸡巴受不了刺激而渐渐坚硬粗长,将裤裆顶得隆起。

  春雪趁我开车无法反击,更进一步把我裤裆上的拉链扯下,用手隔着我的内裤来回挑逗。这样玩弄了几分钟,才缓缓地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用右手紧握着我的肉柱子,刚好露出一粒油亮亮的龟头,她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我的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了。

  春雪又慢慢改为用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将它拿住,这一来我鸡巴所受到的压迫力比刚才强,血液有进没出,龟头胀得更大更亮。这时春雪凑嘴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小嘴圈着我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地在我的肉索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鸡巴棱子伞缘来回划圈,春雪右手握着我那硬挺凶恶的阳具上下套动,左手本来紧环在我腿上,现在也弯过来帮忙,她用食指把马眼上的液体涂散开来。我的肉杆子被套得正美,龟头又受到她指头的挑逗,酸软无限,禁不住“哦……”的发出声音。

  我几乎快被她逼上高峰,忍不住大力地按住她的头,屁股大力地挺上挺下,狠狠的插她一顿小嘴。春雪仿佛得到赞美一样,吸舔套动的更卖力,让鸡巴在她双唇间忽长忽短,有时她还用齿端假啮它,两颊时鼓时凹,忙得不亦乐乎!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一进一出的,有时快有时慢,有时伸出舌头舔,不停地搞我的鸡巴。

  “喔……干!操!真爽,你的嘴真会搞!干爽死了!干!”我爽得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快!告诉我的鸡巴什么味道?”

  “好大!好美味!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由于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春雪费力地伊唔着。

  我感觉到龟头被她温软的小口包裹住了,舒畅得难以形容;春雪也觉得小嘴儿被我强劲的棍棒侵犯着,痕痕痒痒的不叫不痛快。

  “啊……进来嘛……全部都进来嘛……嗯……”春雪猛烈摇着头,一上一下地说。

  我手按住她的头往下用力一压,屁股狠劲地向上一挺,她“呃……”一声,吊起白眼,粗鸡巴就都全部进去了,只剩下阴囊还贴在春雪骚黏的嘴唇上。

  “哦……大伟……”春雪呻吟着,含含糊糊地说∶“动一动……”

  没等春雪交待,我早就在上下抽送了。她将我的鸡巴套动得更快速,嘴里嗯哼不断。

  “啊……大伟……啊……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啊?”春雪趁我把鸡巴抽出到她嘴唇边时,用挑逗的语气问。

  “我在……嗯……我在干嫂子的嘴。”

  “嫂子的小嘴好不好干啊?”她又问。

  “好干……嫂子又美……小嘴又紧……啊……又好干……”我回答说,而且也问∶“嫂子在干什么啊?”

  “嫂子在……啊……啊……”春雪说∶“嫂子在被……大伟干着嘴巴……啊……好舒服……”

  “嫂子的小嘴喜欢被大伟干吗?”我又问。

  “喜欢……啊……你好棒……”春雪说∶“好会干……啊……嫂子很舒服啊……啊……大伟好硬……好烫……好爽啊……嫂子喜欢被你干……啊……”

  于是我更撑直起身体,鸡巴凶悍的挺动冲刺着,侧眼看着她的嘴和我的鸡巴紧密的相接磨擦,不由得更加兴奋,鸡巴得无比的热烈与狂暴。

  “唔……唔……好大伟……嫂子浪死了……再用力啊……啊……真好……你真有劲……啊……啊……”

  “嫂子你好骚啊……看我插死你……”

  “啊……啊……好啊……插死我……啊……算你厉害……啊……啊……哎呦……这……唉……用力……啊……嫂子有点……啊……啊……”

  “有点什么?”

  “有点……啊……有点快要爽出来了……啊……啊……大伟……啊……再多爱我一点……啊……啊……”

  我知道这淫荡的女人即使连插嘴都会发浪,哪敢怠慢,屁股干得飞快,她的嘴也迎凑得浪荡,我的鸡巴有时不小心才刚滑出口外,她就狠狠的立刻又含了进去,直是让我无法短暂喘息。

  “哦……哦……快点……嫂子完蛋了……啊……大伟啊……嫂子爱你啦……啊……射出来啦……出来……啊……啊……”

  春雪一脸迷惘,脸上又浮起那淫淫的浪笑,故意挑逗我的思绪,我忍不住用力一撑,坐直起来,整个人上下不停的耸动,几乎爽到了极点。

  “嫂子……啊……我要射了……”

  “啊!?”春雪闻言,套动得更厉害。

  “唔……唔……”我说射就射,一股阳精立即喷进春雪的嘴里,大概是昨天自己打手枪解决没有过瘾,积了不少沸腾的精液,真是又浓又多。

  春雪缓缓地吐出我的鸡巴,精液沿着她的嘴角黏呼呼地滴下来。不一会儿又凑嘴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圈着我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地在我的肉索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鸡巴棱子伞缘来回划圈,露在小嘴外的部份,还有一沱白色胶黏物,把我这根粗黑鸡巴和她的小嘴混在一起。

  含弄几分钟后,春雪停下来趴在我的腿上,问∶“大伟,爽吗?”

  “好爽啊……嫂子平时也常舔耀文吗?”

  “是啊,耀文也喜欢……也还很有劲呢!”春雪说∶“不过没有你好!”

  “耀文的老二大不大?”我又问。

  春雪嘻嘻地笑起来∶“最少比你大一倍。”

  “哦……”我有点丧气。

  “干嘛?”她拍拍我的脸颊∶“嫂子喜欢你啊,都肯给你干了……”

  “嫂子真的舒服吗?”

  “什么真的假的,舒服就舒服嘛!”春雪嘟起圆圆的嘴,“啧!”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把渐软的鸡巴塞回内裤里,拉上拉链专心开车。

  我们到淡水码头吃了些东西,又顺着原路开上关渡大桥,沿途兜风……不知不觉地开到了林口,此时已是晚上10点多了。我担心地问春雪∶“这么晚了,有没有关系?”她说耀文今天去同事家打麻将,不会那么早回去。

  想到今晚她尚未泄身,看来我得找个地方好好地插插她,免得她欲火难捺剥了我的皮!于是我把车子开到了一间名叫“野宴”的MOTEL,将车停妥后,拉着她的手走上房间的阶梯……“让你爽个够!好不好?”我把她的衣服脱掉,紧抱着她往床上坐。

  说着,春雪已经挪过来跨到我肚子上,一手扶住我的鸡巴,一手撑开她的浪,移准了位就一屁股坐下来,接着就慢慢摇动起臀部,然后越摇越快,连带那一对乳房也晃动如惊涛骇浪。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心目中端庄的嫂子,才知道原来她内在是这样的淫荡。

  “看什么?”春雪故意刺激我说∶“大鸡巴哥哥,干我啊!我还怕你没劲儿了呢!”

  我一听,鸡巴忿忿的猛然挺动∶“笑我?你敢笑我?插死你!”

  “我……啊……我才不怕……啊……我才不怕插……啊……啊……”

  “嫂子,没想到你这么骚,这么浪!嫂子……”我大着胆子问∶“你常偷情吗?”

  “要死了!问这什么话?”春雪自然不会承认∶“也才……和你偷情而已。啊……啊……”

  “可是你好浪啊!”

  “因为嫂子……啊……爱你啊……”春雪边呻吟边问∶“你以前……啊……看见嫂子……啊……不想上我吗?……”

  “想,好想!”我说∶“可是你是嫂子……”

  “啊……现在……被你干上了……啊……什么感想?”

  “爽……爽死了!”我说。

  “哈……哈……”她笑说∶“色大胆小……”

  “骚婆娘……”我咬牙说∶“我马上就可以插得你求饶!”

  “是吗?”春雪故意又用力坐了两下,用她的小穴磨着我的鸡巴∶“唷!真的哩!好大伟,别干坏了嫂子喔!”

  我听她这种荤言腥语,鸡巴马上又挺得铁直,猛一翻身将她压上床,暂时不去插她,而是将我的舌头缓缓的靠近她的大腿根,轻轻地扫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用打圈的方式慢慢舔上她的小穴……拨开她的小穴口,用食指轻轻地抠,由上到下,由左到右,缓缓加重力气把拇指用S形的方法揉,舌头在小穴口爬来爬去,舌尖用力舔上她的阴核,上下迅速扫动……慢慢地把我的鸡巴送到她的嘴旁,用鸡巴头轻轻撬开她的樱桃小口,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她用舌头从鸡巴根舔到鸡巴头,用舌尖绕着龟头颈慢慢地舔,用牙齿轻轻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鸡巴头来回转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乳头,有时用拇指捏着这样揉。

  “啊……啊……啊……”春雪终于受不了了∶“大伟……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由于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只能用鼻音伊唔地喊着∶“大伟……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喔……喔……”

  “嫂子,你要我的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大鸡巴……喔……喔……”

  “可是你还没舔够ㄝ!”

  “喔……求求你……小穴受不了了……”

  “我要你把我的鸡巴舔硬一点,含住我的卵蛋用力吸,用舌尖舔我的肛门,让我爽了鸡巴就会变得更硬更粗,才能把我干到爽死你。”

  春雪听我这样说,忍不住赶紧含我的鸡巴、吸我的睾丸、舔我的屁眼……为了满足她,含了5分钟后,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轻轻敲打她的嘴唇再让她含一含,将她的右腿上拉跨在我的左肩,用我的右手拉着她的左小腿,缓缓往外扳开,接着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放到她的小穴口,用左手握着我的鸡巴,慢慢磨着她的小穴,只让她的小穴含住我的鸡巴头……“喔……喔……喔……大伟……”春雪发狂似的叫出淫浪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抠住我,像要刺穿一样。

  我不急不徐地用我的鸡巴头继续研磨,忽进忽出,舌头更没闲着地舔她的乳头,这样挑逗她近10分钟,终于忍不住她淫荡的表情和发浪的叫声,狠狠地把鸡巴全部插进她的小穴,抵住她的花心用力旋转,大进大出,用力抽动。大叫一声∶“干死你……干死你……”马上急急地操着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狂风暴雨般的猛起来。

  这一来两人就都没空说话了,春雪只是忙着“嗯……嗯……啊……啊……”的骚叫,我没命的前后抛动臀部,让阳具闪电般的疾插着,干得春雪水花四溅,“哥哥、弟弟”的乱喊一通。

  插着插着,我和春雪逐渐都有点劳累起来,一个不小心,双双滚下床,模样狼狈不堪,两人忍不住咭咭的对笑起来。

  我将她抱回坐在床上,双脚轻轻的跪坐在春雪前面,一双眼睛贼贼的在她脸上、胸前不停地来回搜索,手上将鸡巴使劲套着,难得有机会把春雪看得这样真切,尤其她那娇嫩的脸蛋、红润的芳唇、丰硕的乳房,浑然天成,无处不美,着实恨不得低头咬上一口,早就告诉自己有一天一定要狠狠的干进这美丽的身体,让她在身下婉转娇啼。

  下定决心,并且发挥无穷的想像力,幻想和春雪销魂的情境后,鸡巴受到影响,硬得更胀更大,我痉痉的缩起肚子,整个人难过得抽弹着,从跪坐慢慢直起身体,手掌握紧鸡巴没命的晃,眼看就要了爆炸了。

  宾馆的床不高,我紧张的高跪起来,那阳根就直指春雪的脸蛋。她从闪动的睫毛下看见我红蘑菇般的肉菱子,差点碰到自己鼻尖,‘真要命,如果他射精出来,必然喷满自己一脸。’想起精液热烫的骚味,春雪忍不住又张嘴将那龟头含进嘴里。

  春雪用右手把我的鸡巴缓缓抽出,扶着我的阳具,左手也加入了,爱不忍释的细抚着我的龟头,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我的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龟头胀得更大更亮。春雪凑嘴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圈着我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地在我的肉索上挑衅,舌尖偶尔又沿着鸡巴棱子伞缘来回划圈,不仅不介意我往前顶,而且还配合地尽量多把鸡巴吃进去,可是她的嘴巴不够大,所以她最勉强也只能含进一半,那是她的极限了,她忙碌地替我舔咂着,同时用黏腻的舌拖舐着我的茎杆子。

  此时我已是强弩之末,哪还忍得住她这样的刺激?我用力把春雪往上拉,再次将身体整个压上去,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抱住她的小腿,已她的大腿当支柱,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小穴贴近,让阴阜和龟头的前端相碰触到,鸡巴棱子缓缓在小穴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不费力气地插入她淫糜的骚穴里。

  她屁股开始不安的向上零星抬动,我每一顶,春雪娇娇地就“嗯”一声。那腻腻的鼻音更撩动我的神经,让我火上添油,冲动再冲动,终于受不了了,藉着床的弹性,只用单手撑着床,架着她的双腿,缓缓的抽送起来。深入浅出,抓着她大腿的手掌还有闲暇空出食指,捻在她的阴蒂上,春雪不禁苦苦的辗转扭动,我虽然受到她的推阻,还是尽量加快速度。

  春雪忍不住想叫,却又爽得没了气力,只能低低声的“呜……呜……哦……哦……”轻哼,并将头靠在床上,脸上妩媚万千,又痴又喜。我低头再吻住她,她马上回应的和我吸吮在一起。

  渐渐地我越抽越用力,她也挺着腰迎凑着……我突然感觉到她的穴儿又在痉挛了,依照上次的经验,猜测她快要高潮了,连忙加重马力,回回深刺到底,同时也让她的膣肉爽快地磨过龟头。

  春雪很快地便全身都抖动起来,再加上高潮的美感,仿佛飞翔在神仙天界那般,她快活死了,四肢先是将我牢牢锁住,突然一松,重重地摔回床上,表情茫然恍惚,有一气没一气。

  我见她泄身了,赶紧再加快速度,重重的再多插十五、六下之后,慢慢放慢抽插的频率,将坚硬粗大的鸡巴整根泡在她的小穴里,享受她滚烫的阴精带来的趐麻快感……几分钟后,泡在穴里的鸡巴仿佛不泄不快,在她浪穴里一挺一挺的,于是我再次用力挺起屁股,粗壮的鸡巴没预警的戳进了大半根,“啊……”春雪自然反应的叫出来。紧接我便连着几十下厉害的刺入,顶得春雪要死要活,整根鸡巴都干进去了。

  “啊……啊……”春雪又受不了地浪了起来。我急忙将春雪抱起,让她面对面分开腿坐到我腿上,阳具正好挺硬在门口,两人同时一用力,淫湿的穴儿和硬挺的鸡巴,就紧密的相认了。

  “啊……大伟……真好……你……好硬……好长啊……”

  这样的体位,我只能捧着春雪抬动她的屁股,抓着她的臀肉,用力的上下抛动。可能春雪以前没被耀文用这样子的姿势插过,真是浪个不停,四肢紧紧缠住我,好像希望能就这样干一辈子。

  “喔……喔……大伟……哥哥……你好棒啊……怎么能插……到这么……深……我……啊……从没……哎呀……被人干到……嗯……嗯……这样深过……好舒服啊……好舒服……喔……喔……”“骚货,插死你好不好?”

  “好……插死我……我愿意……啊……啊……每次……都顶到上心口呢……啊……好棒啊……好棒的大伟……好棒的鸡巴哟……嗯……嗯……”

  “看你以后还浪不浪?”

  “还要浪……要浪……要又骚又浪……啊……啊……让哥哥再来干我……啊……啊……我美死了……喔……”

  我把她放到床上,压在她身上持续埋头苦干,她则浪叫着闭眼享受,经过我近百下的猛烈攻势,春雪一波又一波的喷出淫水,最后她被我搞得精疲力竭,连续被推上三次高潮,紧捉着我的头,发抖的说∶“大伟……别……再……动……我真的……受……不了了……”

  此刻的我已经欲毒攻心,鸡巴硬得像根铁条,抽插得更加用力……春雪的生理和心理都反应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激昂,熟练地摇晃着屁股迎合我年轻热情的鸡巴,更用手环抱住我的腰前后捋动着。

  此时我所有的灵魂都集中到灼热的肉棒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前列腺液珠滚过尿道,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面临溃决的边界,鸡巴猛涨,硬得发痛,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春雪的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我仿佛受到鼓励,更卖命的抽动,双臂撑着上身,眼睛看到春雪摇晃的大乳房,屁股飞快的抛着。

  春雪看我尽力的样子,心里也很甜蜜,她稍稍抬起头,樱唇去含我的乳尖,还用舌头逗弄起来,我被她舔得发麻,低头也吃起她的耳朵,伸舌去搔那耳孔。春雪小浪穴被干,耳边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无法再忍耐,四肢紧紧将我锁住。

  “啊……啊……我……又泄了啊……”在大叫声中,她高潮了。春雪的膣肉又开始颤栗,鸡巴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我被她叫得心急,狂抽几下,接着马眼一开,滚烫的浓精没了约束,一阵接一阵地急射入春雪的身体,在子宫里面射出了又浓又多的阳精……休息了近半个小时,时候也不早了,大战完毕后,我翻落在春雪身边,还记得给她高潮后的爱抚。春雪舒服的靠在我怀里,满足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大伟,我已经无法失去你了……”

  我讶异的睁大眼睛∶“那是不是插得很深?”春雪告诉我插起来的感觉,说的确很深很舒服。

  “啊呀!”春雪惊奇的说∶“你怎么又硬了?”原来我听春雪叙述她被我抽插的感觉,不觉得鸡巴又抬起头来。

  “走,我们一起洗澡去。”我把春雪抱起,边吻边往浴室走去。

  到浴室,春雪还害羞地双手抱胸,还背着身,故意不让我看她的身体,但是她光是背部和屁股就已经够美了,我顿时当场举枪致敬。

  我打开洒水莲蓬,试了试温度,然后将两人身体都先打湿。春雪说她想要洗头,我自告奋勇,提议要帮她洗,春雪也同意,接受我的体贴。

  因为浴室空间有限,我自己坐在浴盆边缘,要春雪坐在浴盆内,她怕脏,只肯蹲着。我先将她的头发淋了些水,然后取过洗发精为春雪搓揉起来。她的头发又长又多,平常自己洗恐怕相当吃力。

  起先春雪是背对着我,后来我要洗她的头发尾端不方便,便要她转身过来,她干脆趴在我的大腿上。我十分小心,不让泡沫去沾到她的头发眼睛,春雪看见我认真服务的表情,不禁笑了笑,因为我的大鸡巴正挺硬在她的眼前。

  我知道春雪在笑我的硬鸡巴,可是还是一脸正经,专心的为她洗头。

  春雪看着那鸡巴,它还在一颤一颤的抖着,便用右手食指顽皮的在马眼上逗了一下,那鸡巴立刻撑得笔直,她吃吃的笑着。接着,她沿着龟头菱子,用指尖慢慢的划了一圈,让龟头胀得发亮,没有一丝皱纹。她又将掌心抵住龟头,五指合拢包住鸡巴,再缓缓抽起,我美得浑身发抖。春雪更开心了,她继续着她的挑逗,重复的做了几次,那马眼就有一两滴泪水挤出来了,春雪将那泪水在龟头上涂散,又去玩龟头背上的肉索,上上下下来回的轻摸着,看来这次帮她洗头发已经算是值回代价了。

  春雪很温柔的去捧动我的阴囊,然后作出一个邪恶的眼神假装要用力去捏,我马上恐怖的摇摇头,也作出投降的表情,她非常得意,为了表示她善待战俘起见,她张开小嘴,在龟头前端吻起来,我的马眼上又流出几滴分泌,她用舌尖将它们拨掉,抚散在周围,然后轻轻的吮起来。

  春雪嘴小,分了好几次才将龟头整个含住,而我还在帮她洗着头,她不能动作太大,以免咬了我,于是尽量鼓起香舌,在龟头上到处舔动。

  “嫂子……我……我要帮你冲水了……”我支吾的说。

  “你冲啊!”她因嘴里有东西,说话含糊。

  我取来莲蓬,先从发稍冲起,当我逐渐冲到她后脑勺时,她仍然不肯放开龟头,我便直接淋在她头上,她居然还是含着任我冲,于是我细心的帮她洗干净每一丝泡沫,撩直她滑顺的秀发,等全部冲完了,她还在吸着。

  当我捧起她的脸,说∶“乖!来洗澡。”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我缓缓扶她起来,我们都站到浴盆外面,春雪拿起沐浴乳,挤了一些帮我擦着,我也帮她擦着。

  她将我的胸膛打满了泡沫之后,上前再抱着我,伸手到我背后去抹。我拥着一副又软又滑的胴体,底下的硬阳具便顶在春雪的小腹上,我将春雪反转身来,也从后面伸手到她胸前揉着,她闭上眼睛让我充份的擦动,但是我的手却老在双乳上流连。

  我先是在乳底搓着,同时帮她按摩,然后慢慢占有整个乳房。春雪丰满肥嫩的胸肉让我爱不释手,加上沐浴乳液的润滑,不止春雪舒服,我的手上更觉得过瘾。我又去捏着乳头,那两颗小红豆早就原本就骄傲的向上指着,经过抚弄之后也变得胀硬。我贪心不足,左手掌握着春雪的右乳,用左手小臂在她左乳尖上磨动,右手抽调出来往春雪的腹部摸去。春雪不晓得是舒服还是痒,不自主的扭动身体,我的鸡巴正好搁在她的屁股缝上,被她扭得舒服,又一跳一跳的抖起来。

  我用手掌在春雪的肚子上滑动,还去挖她的肚脐眼儿,春雪笑得花枝乱颤。这时候,我左手也放弃了在乳房上的据点,往下侵略,越过小腹,摸到了她的阴毛。

  “你这里还有一些头发没洗到。”我说。

  “那是你的责任啊!”春雪说。

  我的手指温柔的在那黏腻的范围中擦拭着,春雪双手回抱着我,仰头搁在我的肩上,我就低头去吻她的颈子,她“啊……”的低声吐气。

  她已经开始在发抖,我的一只手负责她敏感的小嫩芽,一只手在更低的缺口处摸哨,她想要发出一点声音表示鼓励,却又被我将小嘴吻封住,只得伸出舌头和我对战起来。

  我恶劣地加重指上的动作,春雪越抖越厉害,要不是我搂着她,一定会跌到地上,她已经双腿无力,站立得很辛苦。我怕她太过激动,放开她将她扶着,她坐到浴盆边上喘气。我让她休息,蹲下身来,为她洗脚。

  春雪颓靡的坐在那里,看见情郎细心地在帮自己搓揉脚掌,不免心满意足,幸福的微笑起来。我缓缓站起身来,春雪依然坐着,又挤了一些沐浴乳,帮我涂在身上。刚才我的胸膛她已经抹过了,她将我拉转过来,为我擦背,我的肩背宽厚,让她有一种可以依赖的安全感。

  她擦着擦着抹到我的屁股,我忍不住竟然嘻嘻笑起来,因为我这里怕痒,小诗这可抓到报仇的机会,东抓西揉,还伸到我的屁股缝搔着,我连忙低声求饶,春雪手再一伸,穿到前面,柔情的为我抚着阴囊。

  我的鸡巴立刻又重新抬头高举,转回身体,春雪满手泡沫的合上去,在坚硬的鸡巴上洗起来。她被沐浴乳润滑了的双手,上下来回地为我搓洗,那和平常我自己弄的自然大不相同,鸡巴被洗得更胀更硬,连春雪摸着都红了脸笑起来。

  春雪知道我很舒服,她想去舔却又满是泡沫,就两手合掌替我套起来。手掌直接摩擦在杆子和龟头上,把我的神经末稍抽得浑身发麻,忍不住便“呃……”的叫起来,春雪乐得连连加重手上的动作。

  她抽了一会儿,又有了新的主意,她让我继续站着,自己则爬起来到我的背后,右手伸在前面依然套着鸡巴,左手抚在我胸前摸索,然后用乳房在我的背上磨着。我如何受得了,回手揽住她的两片小屁股,更满意的轻抚起来。

  我一边吊着眼一边说∶“你自己已经……洗好了……这样会……会把你……再弄脏的……”

  春雪套个不停,说∶“不要紧,再洗就是嘛!”

  鸡巴就算再强悍,也抵挡不了温柔的侵蚀,一阵阵酸麻从身体各处集中到坚硬的棒子上,突然龟头更形粗涨,马眼一张,浓精疾射而出。

  她在我身后虽然看不见,但是从我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也知道我射了。她放慢手上的动作,缓缓地将我的余精都套挤出来。我吐了一口长气,转过身将她抱住狠狠的吻,春雪嘤咛一声,也将我抱得死紧,良久才分开来,春雪再取来莲蓬头,将两人身上都冲净。

  这澡洗得太长了,转眼间已经凌晨一点,担心太晚回去会引起耀文的怀疑,即使仍有些意由未尽,还是赶紧开车送她回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专属成人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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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发表于2010-9-619:57:32|只看该作者
 经过了几次的偷情,我和春雪越来越熟悉彼此的身体,她知道怎么舔我的鸡巴才会让它变得更硬,我也懂得如何抽插才会让她一次又一次到达高峰,我俩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从第一次在耀文家中浴室里干上春雪之后,转眼又过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我和春雪只要一有机会便找场地做爱,有时趁耀文不在便到她家里,客厅的**、厨房餐桌上、浴室镜子前,都曾经留下我们的爱液,耀文平常干春雪的房间里,更是我和她偷情的圣地。春雪最常趴在床上,要我从后面像狗一样干她,因为她喜欢在安全期时要我像狗一样将又浓又多的精液,毫不保留地注入她的穴里。

  最刺激的是有次耀文邀我去他家,趁他进去浴室洗澡时,我和春雪利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光阴,在浴室外的客厅来了场冲刺型的做爱。春雪面对浴室门趴在**背上假装在清理**椅,我则站在她背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裙子撩起,她的内裤早已被我褪到膝盖处,我吐了一些口水,涂抹在她的小穴口及我的龟头上,不到一分钟小穴就湿淋淋了,我顺手握住鸡巴,用另一只手将春雪的腿扒开,用鸡巴头磨磨小穴,毫不费力地就整根插进去了,一边干她一边还得注意耀文洗澡的声音。喔……这种偷干的感觉真是刺激!

  春雪也和我一样,毕竟老公就在不到五公尺外的浴室里,隔着薄薄的一度门板就将腿张开让人插,尤其插入小穴的鸡巴又是老公好朋友的,这样子不伦又大胆的偷情更撩拨起骨子里浪荡的神经。只见她屁股摇动得厉害,嘴里却“伊伊呜呜”的不敢叫出声音……我不过抽插了十来下,她就泄了身体。

  时间宝贵,我赶忙把鸡巴深深插入,用鸡巴头抵住她的花心,磨了几下后就开始大力抽插,鸡巴在她浪穴中进进出出了数十回,越插越快,越来越用力,终于在抽插百来下后,背脊一酸,臀肉因插入的鸡巴太用力而陷了下去,龟头又麻又酸地射入浓密的精液……

  过了一会儿,我将鸡巴缓缓退出,只见春雪的穴眼缓缓溢出白白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春雪赶紧拉上内裤,用内裤揩了揩湿答答的骚穴,“呼~”的一声吐了口舒服爽快的大气。我们才刚整理好仪容不到一分钟,耀文已经洗好澡走出浴室。这次的经历真是紧张又刺激啊!

  虽说我和春雪都觉得对不起耀文,甚至觉得很罪恶,但是情欲确逼着我们继续这段不伦之恋,也继续享受着不可告人的神秘偷情。

  ************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与耀文在家乐福不期而遇,记得那天我正好跟公司的同事去采购文具用品,而耀文与春雪也趁公司停电之际到家乐福采买生活日用品。春雪那天打扮得很年轻,T恤和紧身牛仔裤搭配一脸素净,长发挽起来煞是好看,就像高中女学生一样年轻。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因要赶回上班而匆忙离去。

  “大伟,你朋友的马子好漂亮喔!”我同事振昌在驾驶座旁说着。

  “你误会了,那个不是他马子,是他表妹。”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振昌撒了个谎。

  一路上我们就继续哈拉,我骗振昌说春雪是耀文的表妹,还骗他说有机会要介绍春雪给他认识。

  那天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七月的台北盆地真是热得可怕,开着车子一路往阳明山上走,只希望能消消暑气。在文化大学里漫无目的逛着直到晚上近十点才下山,经过士林下车入夜市里吃了点儿东西,又闲逛了一会儿。后来在巷子口遇上卖盗版光碟的学生,他推荐我几片不错的电影,只可惜我都没兴趣。

  我忽然灵机一动好奇地问∶“有没有不一样的?”他似乎也知道我的意思,小声地叫我走进巷子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花了二千元选了几片好东西。

  回到家里,我一如往常地把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反正自己租屋在外,没啥好担心!打开电视就开始欣赏好看的,妈的!看来看去都是乏味的剧情,千篇一律几乎都是直接打炮,看不出和以前看过的有何不同。所幸有三、四片还算不错,其中一片《不伦友妻三人行》更像是叙述我和春雪发生的事,内容充斥着偷情的快乐,只不过剧中的女主角同时勾引老公的同学和经理,两男一女抽插得昏天暗地,尤其当那两个男人把鸡巴同时放到女人嘴里时,女人东舔西舔,直到两根棒子射出浓精黏呼呼的沾满她的眼、嘴、鼻……我突然有个坏念头,于是往后的经历便源自这里。

  话说那次与振昌聊过春雪后,那傻小子居然将我的话当真,三不五时地便央我介绍春雪给他。之前我总是含糊其词,看过那部影片后,我决定实现我的坏主意。

  和春雪偷了快半年了,这些日子除非安全期,绝大部份我都会戴上套子,也正因如此,渐渐地感到失了乐趣。有时候春雪会体谅我隔靴搔痒之苦,答应我不戴套子就提枪上阵,只不过到了紧要关头还是要我拔出来射在外面,好几次我执意要在她小穴里射出她都不肯,一直到最近几次她终于同意我射入她嘴里,不过这已是底线,因为我和她都担心怀孕。如今振昌既然要我介绍春雪给他,我决定将计就计,来场不一样的三人行!

  为了这次的淫计,我刻意不去找春雪,不到一星期她就受不了了。

  “大伟,你最近几天怎么失踪了?打电话给你也不接,到底怎么了?”

  “唉!”我故意叹一口气∶“有件事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你……”我在电话里骗春雪说,上星期我家里头出了一点儿事,得赶回南部处理。

  “那事情解决了吗?”春雪听我这么说,好像有一些担心地问。

  “还好,我同事帮我处理了……”就这样我掰了一大串故事,说无论如何要好好谢谢振昌云云,于是我的计划又往前迈进一步了!我又骗振昌说,好不容易说服春雪答应出来坐坐,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要振昌配合演戏,振昌高兴都来不及了,当然答应配合演出。

  于是那个星期六晚上,春雪趁耀文又去打麻将时和我与振昌一起到石门水库吃活鱼。在车上我介绍春雪是耀文的表妹时,春雪似乎有些讶异,不过她大概以为我刻意隐瞒她已是人妻的事实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配合着演戏。

  那天晚上我们嘻嘻哈哈的直到晚上12点多才回台北,什么事也没发生。这乃是我的诡计°°人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句话不止用在男人,有时用在女人身上时更显贴切。

  振昌刚从陆战队退伍,结实的肌肉、古铜色健康的肌肤,散发出年轻男人独特的迷人气息,只要我再几次将他和春雪凑在一起,旷男骚女到时不怕这两人不会激发出热烈激情的事。

  果然在近一个月我刻意不碰春雪的身体、又刻意安排振昌和她相处的机会,淫乱又邪恶的阴谋终于一步步实现。春雪开始转移注意力到振昌身上,振昌也好像沉迷在恋爱的甜蜜里,只不过我刻意让他们若即若离,因为我要酝酿他们的欲望,等到天雷勾动地火时,才会一发不收拾。

  八月的一个星期天下午,我约春雪和振昌一同到新庄租屋处楼下茶艺馆喝茶聊天,前一天我已先在房间内装置了针孔摄影机,我租的套房并不大,仔细将镜头调好位置后,便开始等待好事发生。

  那天下午我们三人在茶艺馆煞有其事地谈天说地,其实心中各怀鬼胎。过了将近一个钟头,我藉口有事要先离开,并客气地交待振昌好好招呼春雪,然后把家里的钥匙交给振昌,要他喝完茶后先带春雪上去,我办完事情就回来。振昌又惊又喜,愈想掩饰雀跃的心却欲盖弥彰。

  振昌苦着脸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我听他说得一脸正经,便说∶“好!不愧是正大光明的年轻人。春雪应该不介意吧?”

  春雪听我这么一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我便离去,留下这对即将爆发激情的男女。

  那天我其实哪儿也没去,只不过到对街的电玩店乱逛。我前脚刚离开,振昌这小子便迫不及待地带春雪上楼去,心想∶好事即将发生了……心中不免暗自窃喜,不晓得什么原因,鸡巴突然硬了起来。

  就这样我四处闲逛,放他们两人在楼上房间里,直到下午七点多才回去。等我进入房间后,他们看来像是打过架一样,虽然服装仪容都很整齐,我相信晚上影片里画面一定很刺激。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随便乱哈拉,之后约莫晚上八点多便载他们各自回去。

  送他们回去后,我匆忙赶回,一如往常地把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打开电视将摄影机里的片子放进后就开始欣赏好看的。这设备真不赖,不但画面清晰,连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我看见影片中振昌和春雪一同进入房里,起初几分钟他们还规规矩矩的,大约十分钟后,谈话的语气和动作渐渐充满挑逗意味……因为天气闷热,我的房里又没冷气,只见振昌满身大汗,结实的胸膛因汗水淋漓浮印在春雪的眼前,春雪要振昌脱下上衣,于是振昌便露出满身结实黝黑的上半身,继续和春雪聊天。

  又过了几分钟,这两人愈坐愈近,振昌一面和春雪打情骂俏,一面缓缓地将春雪往身上搂,春雪好像也闷不住了,眼前结实又饱满的胸肌,让她禁不住想马上用舌头舔上去。只见春雪也没抗拒便用手在振昌胸前画来画去,年轻气盛的振昌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挑逗,不客气的搂起她的腰,将下颚摆在春雪肩上,移动手掌去摸她的乳房,春雪也没反对,就让他摸着。

  那天春雪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绒布圆领针衫,使得乳房摸起来软软滑滑的十分舒服。振昌外面摸不够,就伸到里面去了,那对34C的奶子肉呼呼的,手感十分好;再过了一会儿,振昌似乎嫌那内衣碍事,挪手到她背后要解扣子,春雪急着说∶“别脱,我这件是无肩带的。”振昌一听,那就更非脱不可,将扣子一解,手一抽,便把那胸罩取出来了,顺手将它丢到枕头上,再伸回衣里,八爪鱼一样的捉摸起大乳房。

  春雪被摸得舒服,“嗯……嗯……”出声,振昌又去捏那两颗小葡萄,春雪哼得更大声了,振昌看她手发抖,没经验的以为她不舒服,便停下动作,手掌回到上衣外面按在乳房上,隔着衣服摸。

  但是这样毕竟隔鞋搔痒,没多久振昌又不规矩起来,而且目标往下移,他伸手在春雪的大腿内侧轻抚着,然后逐渐移到阴户上面来。虽然隔着紧身裤,那肥突的阴阜入手的感觉还是很逼真,既饱满又有弹性,摸得春雪一直悸动。

  振昌摸来摸去,觉得摸出一点水来,初出茅庐的他大概还不知道她已浪得不可开交了吧,振昌索性将手穿进她的裤头,那紧身裤是伸缩布料,一插便进,振昌遇到内裤之后,也顺便侵入,于是一只毛绒绒的阴户便落入手中了。

  振昌摸到她旺盛的分泌,早就泛滥成灾,他惊讶地说∶“你尿裤子了!”小诗原本沉醉在他手指的拨弄中,听到振昌这么一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地东倒西歪。

  振昌仿佛是初生之犊,对于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所有有关的知识与姿势都来自色情书刊或影片里,只不过这样的欲望乃为人之本能,即使是没经验的他也懂得该如何继续下去。振昌低头吻她的腮,她反而转头和他对嘴,香舌吐进振昌嘴里,相互深吻起来。振昌不知哪儿来的技巧,轻啮着她的舌,在她舌尖的敏感位置挑逗不停,春雪嘴巴忙着,鼻子哼起“嗯……嗯……”的曲调。

  振昌用手在春雪的额头、眼睑、鼻尖和脸颊到处摸着,他抽空离开她的小嘴说∶“春雪,你的皮肤真细。”春雪攀着他的后颈,着急的将他的嘴按回自己的唇上,以继续被中断的吻,直亲到两人呼吸混浊,才分离开来。

  振昌还记得他刚刚所赞美着的细嫩肌肤,便用唇舌去到她的颊上体会,从她的脸侧吻到颈背,再吻回颚下,春雪被亲得骚痒难当,一直“呃……呃……”的轻叹。

  春雪知道他没有经验后,好像发现猎物般地决定给振昌致命一击,用手在振昌裤裆上又磨又捏,另一只手从振昌稀疏长着几根细毛的腹部缓缓向上磨,由于振昌当兵时是海军陆战队的,且退伍才没多久,平常还不断上健身房锻炼,我从影片上可以清楚看见他的腹肌非常结实。渐渐地春雪沿着六块肌往上滑到振昌结实浑厚的胸膛上,用指尖在胸膛上画圈,有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振昌的乳头来回搓弄,振昌年轻的身体忍不住发抖,嘴里“啊……啊……啊……”地发出愉悦的声音。

  春雪听他这么一叫,越捏越有劲,在裤裆上的小手便用力地把拉链拉下,小手伸进拉链缝里,紧贴在振昌的白内裤上大力磨着,振昌的内裤早已映出鸡巴形状,春雪便顺着用手拇指及中指箍住来回套动,很快地,振昌的鸡巴便直挺挺地将内裤顶起一座小帐棚。春雪又把振昌裤头上的扣子打开,将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时,一根又大又粗的鸡巴活生生地弹了出来。

  春雪用手握住鸡巴缓缓套着,一边套着鸡巴,一边摸着振昌的乳头,让振昌觉得很舒服,于是振昌温柔的将舌头退出春雪嘴里缓缓移下,用舌头在春雪的颈上舔着。振昌的呼吸和心跳一样的紊乱,他不知道鸡巴给女人套动会这么趐美,出生至今二十二年来都不曾有这样真实的经验。

  春雪套动了一会儿,将振昌的头抬起,茫然的看着他,振昌将她搂进怀里,春雪顺从地靠到振昌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耳朵旁小声地说∶“美不美啊?改天妹妹舔舔你……”振昌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

  春雪的手继续套动着振昌的鸡巴,这次她很温柔,手儿小小嫩嫩的,滑过振昌的龟头时鸡巴都会轻轻抖一下,她知道这样会让振昌很快乐,便重复的做着。可惜的是因为振昌是坐着的姿势,所以她只能套到前半段,不过那也够振昌舒服的了。

  逐渐地,春雪开始加快速度,她的猛烈套动让振昌觉得喜悦的累积已经到了颠峰,恐怕随时就要爆发出来,用左手支撑起身体,右手搂住春雪的屁股,春雪这时可以把整根鸡巴套到底,连忙急抽了几下,又对振昌浪声浪语,使得振昌终于忍无可忍,龟头猛然暴胀。春雪听他呼吸便知道他快要完了,右手依然搓动鸡巴,左手手掌摊开盖住龟头,振昌轻叹了一声,便将浓精喷在她的掌心上了。

  春雪缩回左掌,拿到嘴上舔吃着精液,这荡妇真的是又浪又可爱,她边舔边说∶“又热又烫的童子精是美容养颜的极品,浪费掉了多可惜!”

  振昌虽然已经射了精,不过年轻又热情的鸡巴并没有软细,听到春雪的浪语反而变得更粗更硬,“春雪,我想再来一次,这次由我服务你。”说着便让春雪躺在塌塌米上,脱掉她的紧身裤和内裤,白玉一般的屁股和身上的黑绒衣形成强烈对比。振昌来不及欣赏,就让春雪面对面分开腿坐到他的腿上,阳具正好挺硬在门口,春雪此时浪得发慌,用手扶握住振昌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两人同时一用力,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瞬间滑进去,整天缘悭一面的穴儿和鸡巴,就紧密的相认了。

  “啊……昌……真好……你……好硬……好长啊……”

  这样的体位,振昌只能捧着春雪挺动她的屁股,他抓着她的臀肉,用力的上下抛动,春雪以前没被这样大的鸡巴插过,真是浪个不停,四肢紧紧缠住振昌,只希望能就这样干一辈子。

  “喔……喔……振昌……哥哥……你好棒啊……怎么能插……到这么……深……我……啊……从没……哎呀……被人干到……嗯……嗯……这样深过……好舒服啊……好舒服……喔……喔……”

  “骚货……插死你好不好?”

  “好……插死我……我愿意……啊……啊……每次……都顶到心口了呢……啊……好棒啊……好棒的振昌……好棒的鸡巴哟……嗯……嗯……”

  “看你以后还浪不浪?”

  “还要浪……要浪……要又骚又浪……啊……啊……让哥哥再来干我……啊……啊……我美死了……喔……”

  振昌毕竟是年轻人,每一下都挺到她的花心。

  “好哥……再用力……妹妹不怕……啊……你真好……我为什么这么晚……啊……才和你好……哦……你为什么不……啊……早点来干妹妹……啊……好深……好美……插死人了……啊……啊……”春雪真是天生的浪货,越叫越高兴∶“哎呦……好舒服啊……哥哥太棒了……我……越来……越……酸……啊……一定要泄了……哥哥……快点……再快点……喔……喔……”她是真的很爽,终于放开喉咙叫了一声∶“啊……死了啦……”春雪腰儿曲成弓形,人直往后仰,高潮了。

  振昌这时转移战场,将鸡巴泡在春雪的淫穴里享受穴肉的吸熨,然后用手在她的腰间摸索,春雪无力伸出手想要制止,振昌反而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不住怜惜的揉动。后来他又将手移到她的小手臂,很轻很轻的搔过春雪的汗毛,摸得她连头皮都发麻。这时振昌又去吻她的耳朵,伸舌在她的耳壳上舔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

  振昌的手往上漫游,钻到春雪的腋下,还顽皮的抽动她稀疏的腋毛,春雪扭转上半身抗议,大乳房于是在振昌的胸膛上磨蹭。他见春雪对腋下敏感,更扶起她的手臂,弯身用嘴去吻,弄得春雪又是“咯咯”浪笑。振昌的嘴凑在春雪的腋下,闻着她充满诱惑的体味,实在太迷人了。春雪被舔得既舒服又难过,闭眼靠在他的背上,无力的喘着。振昌实在太强悍了,让春雪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他和我及耀文不一样的是∶振昌像只强劲有力的豹,我和耀文却只是只猫。

  春雪现在抬起了头,满足地将振昌抱进怀里,双手手掌抚着他的胸膛她的胸部,缓慢的揉动。

  春雪在他耳边说∶“振昌,你好棒喔!”

  振昌骄傲的问∶“喜欢吗?当我女朋友,我保证每天都让你感觉这么棒!”

  春雪这才想起振昌尚未知道她已嫁人,更不知道鸡巴插入的是人妻的小穴,为了满足肉欲,只好将错就错随他去了。

  透过镜头,我看见振昌泡在穴里的鸡巴逐渐又抽动了起来,春雪在他耳朵旁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振昌点点头,满心欢喜地站起来……我猜想春雪一定又要施展舌功了。

  果不其然,振昌将鸡巴靠近春雪的嘴,用鸡巴头在嘴唇上磨了几下后便翘开双唇把鸡巴插入小嘴里,年轻气盛的他哪管得了什么怜惜不怜惜,马上给春雪的嘴来上一顿又猛又急的抽插,双手抓住春雪的后脑杓往鸡巴根处压。25公分长的鸡巴又硬又粗,刺剌剌地在春雪樱桃小口里恣意出入,春雪的嘴角缓缓地冒出一些混浊的白泡泡,经验告诉我,那是刚刚振昌第一次射精时未全部射出而留下的。

  我能体会振昌此时的感觉,因为春雪嘴里的腔肉也是我鸡巴的最爱,尤其小诗喜欢用嘴巴紧紧含住鸡巴吸吮,那种趐麻的刺激,经常让我的马眼忍不住射出几滴。振昌此刻一定爽死了,只可惜春雪这人妻淫荡的嘴太小,振昌的鸡巴无法整根全插进去,否则以振昌年轻又没经验的身体,绝对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射出浓稠的精液。

  春雪慢慢施展她的舌技,将鸡巴缓缓吐出,左手握住鸡巴中段上下套动,振昌的包皮因为太长,所以当春雪套动时,我只看到振昌的龟头忽隐忽现地被包皮来回包着,春雪又加重力气、加快速度,将握住鸡巴的手紧紧套住往下抵住鸡巴根,振昌的龟头这才油亮亮地整颗出现,龟头棱子约莫婴儿拳头大,龟头颈仿佛眼镜蛇般地向上扬起,这样的鸡巴又大又粗,怪不得我发现春雪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我将画面定格住,仔细观察振昌的肉棱子,大概是包皮覆住的关系,龟头颈部粘着一圈白白的东西,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泡在春雪小穴里带出的阴精,亦或是藏在里头的精垢,反正圈在龟头颈就像是变色龙戴上围巾,那种画面既可怕又滑稽!

  振昌的马眼像是吐信的蛇,渗出白色透明的液体,春雪压下头,眯着眼用舌尖舔一舔马眼,舌尖舔起时黏住那像勾芡的液体,表情既淫荡又美丽,渐渐地张开小嘴将振昌凶狠的鸡巴头含了进去,双颊用力吸吮而凹陷,缓缓吐出用舌尖舔舔龟头壁后又吞含进去,这样来回了十几次,才更进一步地将振昌的大鸡巴深含进去。

  此时春雪套住鸡巴的左手顺势移往鸡巴根,细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似地在振昌的睾丸上玩弄着,有时还用手掌包住整个睾丸袋用力搓磨。妈的咧!看得我一肚子火,因为春雪从来没这样对待过我。受到这样画面的刺激,我忍不住用力套弄我的鸡巴,一鼓脑儿地将它发泄出来,射出浓稠的精液在地板上。

  待我射出后回到画面时,振昌不知何时已将鸡巴插入春雪的浪穴里,卖力地抽插着,好几次振昌将鸡巴完全抽出小穴,再大力地刺入,抵住春雪的花心来回旋转。

  “啊……昌……真好……你……好硬……好长啊……”

  振昌将春雪的双腿扒开架在肩上,这样的体位,振昌更能尽情地大力抽插;春雪用手捧着自己的小腿,挺动她的屁股,用力地上下抛动,真是浪个不停。

  “喔……喔……振昌……哥哥……你好棒啊……怎么能插……到这么……深……我……啊……从没……哎呀……被人干到……嗯……嗯……这样深过……好舒服啊……好舒服……喔……喔……”

  “骚货……插死你好不好?”振昌用身体的力量将春雪的腿往下压贴靠住自己的乳房。

  “好……插死我……我愿意……啊……啊……每次……都顶到心口了呢……啊……好棒啊……好棒的振昌……好棒的鸡巴哟……嗯……嗯……”

  “看你以后还浪不浪?”

  “还要浪……要浪……要又骚又浪……啊……啊……让哥哥再来干我……啊……啊……我美死了……喔……”

  振昌毕竟是年轻人,每一下都挺到她的花心,古铜色结实的臀一上一下地挺入,臀肉出巧克力色的凹陷,全身的劲道完全集中在大鸡巴上狠狠地抽插。

  “好哥……再用力……妹妹不怕……啊……你真好……啊……哦……啊……啊……好深……好美……插死人了……啊……啊……”春雪真是天生浪货,扭动着丰臀越叫越高兴∶“哎呦……好舒服啊……哥哥太棒了……我……越来……越……酸……啊……一定要泄了……哥哥……快点……再快点……喔……喔……”终于放开喉咙大叫了一声∶“啊……死了啦……”春雪腰儿曲成弓形,人直往后仰,又一次到达高潮了。

  振昌将鸡巴泡在春雪的淫穴里享受穴肉的吸熨,然后继续猛烈地抽动,淫水伴着鸡巴的抽插发出“啧啧”声响。这样急抽狠插了百来下后,终于受不了而全身趴在春雪身上,从振昌屁股的塌陷与抖动,我知道此刻他正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春雪被他滚烫年轻的热精熨得媚眼半闭,趐麻到心坎儿里去了……

 自从振昌与春雪玩过那一夜后,可能春雪自己真的沉迷在这个年轻热情的身体游戏里,总觉得她对性爱的观感与对我的态度有点变了。好多时候,我在梦中亦会梦到那天春雪和振昌的情境°°祗是男主角换成了我罢了!

  在追求刺激的心态下,我对春雪作出了数次的试探,例如每次偷情做爱时都会要春雪先作出性的幻想,幻想她被振昌强暴,或是同时被我和振昌插入及多人杂交的性爱等等。春雪不晓得我已知道她和振昌的事,当我要她每次做爱前先作性幻想以及在自慰时把性的幻想说出来时,其实只是让她再次回忆她和振昌间的淫浪秘密。

  而振昌这小子碍于我的缘故,担心我会坏了他的好事,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和春雪进行秘密的淫乱游戏。其实这种偷窥的感觉反而令我兴奋,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从那天开始,几乎每隔二、三天上班时都会发现振昌呵欠连连,我便知道他昨夜一定又和春雪干上了。

  当然我并没有打草惊蛇,还是继续利用时间和春雪偷情,只不过想来真是有些不甘心,春雪肥沃的穴田原本只让我和耀文轮耕,如今这亩田又得让振昌锄,而振昌年轻的鸡巴又锄得特别深特别狠,以致我有时发现春雪的浪穴变得有些红肿,真的不免担心失去这个浪骚穴。想想耀文其实最可怜,她压根而没想过自己妻子的浪穴,早已被人插了百来遍,怪只怪他自己没有守好这块肥肉,才会让这个淫荡的女人有机会被我们这偷吃的猫尝鲜。

  经过近一个月的的试探,我猜想春雪心中大既会接受我和振昌同时和她玩这个游戏后,即下了一个决定,好,那就把它实现吧!

  刚好在那一段期间,我与振昌连晚开夜工,一连两三个星期都做到凌晨两三点钟才可下班,在这数星期中,听耀文来电抱怨说春雪这几天很爱乱发脾气,我想春雪少了我和振昌的滋润,浪荡的心不免汹涌难平。耀文说星期五、六、日三天他要到东部参加会议,叫我找机会跟春雪沟通沟通,再这样闹下去他实在快要无法忍受了。好吧!既然好朋友要我跟他老婆好好“沟通”,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一个礼拜五我与振昌忙完后,已是晚上十点多,好在有良心的经理看我们两人这一阵子如此拚命,要我和振昌利用周六、日二天好好休息,我们两好不容易才可一舒缓一口气。

  “才十点多而已,明天又不用上班,振昌,你该不会想回去睡觉了吧?不如这样吧,我也好久没和春雪见面了,待会儿找春雪一同出来喝茶如何?这么难得的假期夜晚,我怕我一个人回家,一睡就醒不来。”我作了一个理由告诉振昌,好使自己的淫浪计划早一点儿实现。

  “可是这么晚了,春雪她表哥肯让他出来玩吗?”振昌明明高兴,却又假装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不过从他说“春雪她表哥”这几个字看来,春雪并没有将耀文是她老公的事实告诉振昌,这样的动机,让我更肯定春雪这女人已经骚到骨子里去了。

  好吧!虽然我背着耀文偷了他的妻子,不过如今的局面已不单单只是如此而已,我承认非常对不起耀文,事到如今,只好替好友给春雪来一场狠狠的教训,就当作是弥补我的歉疚之意。

  于是我拨了个电话给她,说耀文担心他自己一个人在家不放心,要我过去陪陪她,她非常高兴地一口答应,好像迫不及待要我赶紧过去插她一样。我和振昌便从公司直接过去,一场惊天动地的色情场景即将出现了!

  “叮咚!叮咚!”我按着电铃,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大门就已经打开来了。

  “大伟,我好想你喔!”春雪从门里窜出,一把将门外的人抱住。

  “啊……”春雪没料到我竟会带振昌一起来,当她发现我站在振昌身旁、而她手里搂着的是振昌时,惊叫一声,赶忙把手放开∶“对……不起,我不晓得是你……”又羞又愧地看着振昌说。

  振昌好像也被这样的情景吓住了,心想∶‘春雪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难不成大伟和她早就……Oh,MyGod!’他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我看见振昌和春雪讶异的表情,心中暗自窃喜,这一对被我玩弄在手掌心的男女,待一会儿马上就要上演好戏。我若无其事地步入屋里,振昌和春雪仿佛做错事的小孩,不发一语地跟了进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还是自顾自地乱哈拉一通,他们大概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勾当,慢慢地加入我的话题,气氛也才渐渐地热络了起来。

  当我走进厨房拿东西时,眼角瞄到他们两人故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是该行动了!’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于是我从冰箱里取出几罐啤酒后回到客厅,好像将这里当成自己家里一样,也没问春雪同不同意,自作主张地从橱柜里拿出很早以前发现的VCD,将它放进机器,打开电视后又顺手将灯关熄∶“振昌,我们来看点不一样的吧!”于是我坐回**上,春雪就尴尬地坐在我和振昌中间。

  画面里开始出现一位金发美女,只见她卧在床上,嘴里不知说些啥玩意,镜头慢慢往下带,她的两腿慢慢张开直到中间裂开一条缝隙,她的细长手指开始慢慢揉她的大奶,将乳头用手指夹起搓揉不停,嘴里“哼哼啊啊”地发出淫浪的声音。不久便将小手儿慢慢移到覆满金丝的小穴上,先是用食指拨弄阴蒂,渐渐地把手指一根根插进穴里,抽插时还带出透明黏黏的爱液……

  看到这里,我发现春雪呼吸开始短促,小腿抖个不停……而她身边的振昌也好不到哪儿去,年轻又血气方刚之躯,早已矜持不住了。我把右手放到春雪的左腿上慢慢抚摸,继续欣赏画面的剧情。

  这时画面里头出现了两名裸露上身、只穿着牛仔裤的年轻黑人,这两人缓缓靠近那美女,一左一右地把下体靠向女子双颊,两人几乎同时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由于没穿内裤的关系,二条粗黑的大虫就这么懒懒地垂在拉链外。“喔,好粗喔……”我听见春雪喃喃自语,便将放在她腿上的手慢慢向腿根抚去。

  渐渐地,那金发美女双手分别握住两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套动起来,那两根鸡巴仿佛睡醒似地慢慢粗大硬挺了起来,不到一分钟,两根黑鸡巴已经昂首吐信,凶狠地敲打着女子的脸颊。

  当女子将右手握住的鸡巴送进口里含住鸡巴头时,左手还不忘套动着另一根大鸡巴,过一阵子将口里的鸡巴吐出用手紧握住套动后,又改为吸吮另一只手中握住的鸡巴……这样的动作持续来回了十几次,那两根鸡巴变得又粗又大,看起来至少30公分长。

  我从眼睛的余光中发现振昌的手也开始不安份了,他把左手掌贴住春雪的右大腿和我一样磨着,渐渐地春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我知道这淫荡的人妻已经开始按捺不住地发情了,当下我决定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我将春雪抱起屁股对着我的脸,让她的头趴在振昌的裤裆上,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一手扯下她裙子里的内裤,拇指立刻抵住阴蒂快速揉着,小穴马上流出汨汨的淫液,整个小穴湿答答的泛滥了。

  “不要……喔……不可以……”春雪挣扎地踢着小脚,拚命地叫喊着。这时振昌早已受不了影片激情的刺激,也顾不得理智,拉开拉链掏出粗硬的鸡巴,用手握住后急急插入春雪的嘴里,“呜……呜……”春雪的嘴因为被振昌的鸡巴塞住而无法出声。

  慢慢地,春雪开始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遭遇,一上一下地用嘴卖力含弄着振昌插入的鸡巴,屁股随着我插入旋转的手指而开始扭动。我知道春雪今晚的性欲已被我和振昌挑起了,我随即用舌尖舔入她的小穴,温柔地进出着,“呀……嗯……哦……”春雪享受地呻吟起来。

  我继续用舌尖舔她的小穴,手就把她的上衣向上挑起来,好使自己更方便地把玩她的一双乳房,我捏了几下她的乳尖,这时春雪忍不住地全身颤了起来。我发觉春雪今晚的反应比平时来得快了很多,因我舔了不到三两分钟,春雪的呼吸声已开始沉重起来。

  我自己亦觉得比平时兴奋了很多,我按住春雪的头,将它压住含着振昌的鸡巴,让振昌的鸡巴老实不客气的深深插入春雪的小口里;此时振昌的手也没有空闲下来,顺势地由下往春雪的小穴口游伸,沿着我的舌尖进了春雪的浪骚穴里,手指头先轻挑她的阴核。

  “哦~~好爽喔!嗯……”他再搓一回,春雪已忍不了地发出轻声的呻吟,她的淫水慢慢的从我舌尖及振昌的手指间流出来。

  “别……哦……唔……”春雪小小失声地咿咿呀呀∶“哦……我要呵……干我……喔……喔~~”春雪样子已是陶醉不得了,红着脸的说。

  我的鸡巴早已直翘翘,胀成一根铁硬肉棍,龟头胀大成直径5公分的紫红发亮的鸡菌,听见她这样的淫声浪语,更受不了地将她小整个凑在我的嘴上,继续伸舌品尝春雪的嫩,然后将舌卷成筒状伸进她的小小眼里探弄。我一手抚摸她的小白屁股,另一手伸进大腿间,揉弄她肥胀的小阴户,手指拨弄她肉瓣中的阴蒂,更不时将指尖插入她的眼中轻轻地抽插磨旋。春雪则兴致勃勃的把弄、舐吸振昌的鸡巴,小手到处摸弄他涨鼓鼓的肾囊和里面的一对弹丸。我们三人就这样疯狂地淫乱着。

  我示意要振昌将鸡巴拔出后,将春雪抱起背对我坐在我腿上,双手将春雪的腿扳开成M字型,振昌立刻蹲到小穴前用嘴贴住春雪的浪穴,很快速地用舌尖舔着。春雪背对我跨坐在腿上,我用手将她的腿叉间的小馒头似的肉凑在我的鸡巴头上上下摩擦了一阵后,才抓住我的鸡巴塞进她的小眼里……我只感到我的鸡巴被又软又热的肉紧紧的裹住,真舒服透了!

  春雪爽快地开始一上一下的“骑马”,虽然她的小内外都已湿淋淋,但仍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完全吞没,我发现此时鸡巴的插入已到尽头,不能再进了。春雪半蹲半坐的上下抬动她的小屁股,让我的铁硬肉棍在她的浅短柔软的阴道中缓缓地半进半出,振昌的舌头则继续配合着舔着她的阴蒂。

  我观赏着面前振昌恣意舔弄她的唇,伸起手来揉捏她的一对软白小乳球,下面的鸡巴继续享受着春雪这人妻嫩嫩阴肉紧紧套住肉棒的美妙滋味。阴道越来越潮湿,有时还会发出“啾啾”的声音,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不久后,她开始啜泣∶“哥,好舒服……我要死了……”然后她便瘫软了下来,我感到她的小深处涌出一小股温润的液汁。振昌第一次尝到女人泄身射出的阴精,只见他毫不保留地大力吸吮,将泄出的浪液一鼓脑儿地权吞下去。

  我知道振昌年轻的身躯耐不了刺激,便同情地将鸡巴退出,振昌见我如此贴心,眼里充满感激,旋即半蹲的姿势把他那根急待发泄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入我刚抽出尚未阖密的浪穴里。振昌结实的大腿冲刺时发出“啪!啪!”的响声,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刚泄身的春雪此时被振昌抽插得又浪荡起来了∶“振昌,你的这根肉棍实在太长了……太粗了……我里面好胀啊!……”春雪发浪地不断呻吟∶“哟……哟……好酸呀……哥……轻一点……嗳……哟……”她的阴道不时痉挛,一次又一次的泌出温暖的爱液。

  我抱着春雪,让她好好享受振昌的抽插,龟头正好抵在她的屁眼上,那是我未曾干过的处女地,我用手指勾了一些穴口的爱液涂在她的菊花蕾上,用鸡巴头先磨几下后,缓缓用力挺进,春雪“喔”的一声,鸡巴头瞬间埋进她的屁眼里。

  渐渐地我持续不断往上挺,鸡巴一节一节地被她屁眼吞噬,终于努力了几次后,整根鸡巴全部插入春雪的屁眼里。此刻春雪前面的阴道有振昌凶狠的鸡巴在用力地干着,后面的直肠壁又热又紧地伴随着振昌的抽插而一缩一放地吻着我的鸡巴,趐麻的感觉让我差一点就射出精来。

  我开始加快挺动的速度,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不好抽插,于是我和振昌都拔出鸡巴,让春雪在地上侧身躺下,将春雪的屁股移至我的鸡巴头,春雪的阴户生得很低,我在她臀下垫了一只抱枕。我侧躺在她背后,将她的大腿自膝提起,推向她的胸侧,用鸡巴再次插入她的屁眼,可能是刚刚插过的因素,这次的插入几乎不费力气十分顺利。

  振昌大概是用透气力了,他并没将鸡巴插入小穴里,而是站在春雪面前,双手叉腰将肉棒插进春雪嘴里挺动。此时春雪双手支撑在地上,挺起头来享受振昌鸡巴的抽插,屁股则配合着我插在屁眼里的鸡巴上下左右地扭转。

  这样干了百来下后,我把鸡巴从屁眼里拔出,然后插入春雪泛滥成灾的小穴内,春雪不断地呻吟∶“哟……嗳哟……好酸呀……哥哥……轻一点……嗳……哟……”她的阴道不时痉挛,一次又一次地泌出温暖的爱液。

  了十来分钟,春雪泄了很多次,显得有些倦困了,我便放松精关,加紧抽送,一阵酸麻的强烈性感自龟头传入脑中央,我便将鸡巴尽量深入,紧紧的顶住春雪花心的一团软肉,“噗哧、噗哧”的射出一大股热浓的精液……呀!真舒服透了。

  前头正在卖力抽插小嘴的振昌受到这种刺激,猛抽急插了几十下后,拔出鸡巴发射出又多又浓的精液,沾满春雪的嘴和鼻……春雪享受着小穴传来的快感,舌头舔舔嘴上振昌射出的浓精,用诱人的眼神看着我和振昌,咬着唇口角露出点点笑容,开心满意的神态全都表现在面上。

  “哦~~大伟……振昌……”她满意地享受着,双手就抱住了我和振昌,左右不停地亲着……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尽情享受“人妻偷情三人行”。

  自从与振昌、春雪坦白面对并密切配合后,我们三人之间再无任何顾忌,常常找空档大玩3P游戏……

  那年的中秋节前夕,我们三人一同到台中玩,台中真是愈夜愈美丽!吃过阿秋活蟹及玩过LionKingPub后,我们在一家汽车旅馆过夜。(PS.位于七期重划区内,记得叫做《俪京》的样子,设备一流,诚心推荐!)当晚我们都喝了不少酒,进入房间后,我便不醒人事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一张大大的圆床上面,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似的瘫在哪里,浴室里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淫浪声……我可以明白地感觉到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啊~~……嗯……嗯……嗯……啊~~真好~~喔~~……喔~~……喔~~……喔~~……用力……我好爽~~啊~~啊~~真是好……喔~~喔~~喔~~……喔~~……”

  “春雪……我今天也好爽~~干了小嘴……也干了骚穴……真是棒啊~~”

  这样的声音不断传入耳朵,我便下床走到浴室门外探头进去,看到了一幅淫荡的画面--春雪两腿大开地趴在按摩浴缸上,让振昌将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不断地抽送,当然她也会自然地叫出那般欢愉的淫言浪语。

  “啊~~……”春雪发出了像是要断气的叫声,但是这时候振昌根本不放过他,从后面开始粗鲁地抽送,干得春雪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啊……春雪,我干来干去,还是觉得你的浪穴最棒……夹得我好爽啊!”

  看到这样的画面,我酒醉后几乎完全麻痹的身体已经略为恢复了。我试着挪动身体,来到振昌的背后,拍拍她的肩膀说:“小子,要不要换手了?”

  振昌兴奋地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我还有力气喂饱她呢~~没关系!”虽然口里是这样说,但振昌还是边说边把他的肉棒从春雪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大伟,换你了……”

  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抽出弄得小穴里一阵空虚,全身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这时候我发现春雪的穴口流出淫液,伴着一沱白色物汨汨地沿着大腿根流下……

  振昌拍拍春雪的屁股,示意她起身,然后要我坐在浴缸缘上;此时春雪将两腿分开,背对我骑到我大腿上缓缓坐下,将我的肉棒慢慢地插入她的阴道里面。她又将振昌的腰环抱住,然后俯下身去含住他已稍软的肉棒,轻轻地舔弄起来。

  我看到振昌保持站立不动的姿势,挺硬着鸡巴被春雪吸吮的情景,再也按捺不住,扶着春雪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的肉棒在春雪的骚穴里出入。春雪一边要捱受我的抽送,一边又要含吮振昌的鸡巴,整个人似乎要虚脱般的蠕动着。这时候我更加忍受不住了,将春雪的两腿拉到腰旁,站起身大力地狠狠挺动,把鸡巴用力地戳入她小穴里……

  “啊~~啊~~好舒服喔……呜~~……呜~~……你这样干我……我觉得……好舒服呢~~我……要浪了起来……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你以后……可要这样……好好地……肏干我……你的大鸡巴……真是人家……的宝贝……小屄……畅快得很哩~~喔……酥美死了~~肏……再肏快一点……对……肏大力一点……噢~~噢~~噢~~……”

  “看不出来……你这小荡妇……这么淫荡……好,老子今天就干爽你……”

  此刻的我猛力地抽送着,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让我的动作不致于太大,这样她或许还可以比较好受一点。春雪的一对乳房被振昌握在手里,她不用再环抱住他的腰也能保持平衡,双手改而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由于抓得太紧的缘故,所以在手臂上也留下了道道指痕。

  春雪忍不住愉悦,将原本含在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刚想发声浪叫,振昌马上用手将她的头又按回下去,说:“别急着发浪,先帮我吹吹再说。”听他这么说,春雪只好继续帮他吹舔含吮。

  好不容易才让振昌的肉棒硬挺起来,这时候他要我躺下,春雪趴在我身上,先用小穴把我的鸡巴套进阴道去,然后再将屁股挺起来,接着振昌从后面将肉棒插入春雪的屁眼里。

  我保持不动的姿势,只是抱着春雪的屁股,使全根鸡巴深埋进小穴里面,让振昌的肉棒在春雪的肛门出入。我看到春雪整个人气喘吁吁,咬牙颦眉,似乎要虚脱般的动作着,这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住,继续挺起肉棒在她的小穴内抽插。

  “啊~~”春雪的浪穴和屁眼同时得到鸡巴的慰藉,疯狂似的淫叫了起来。

  “呵呵呵~~春雪……我干来干去……还是觉得你的屁眼最棒……夹得我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振昌像是淫魔般地蹂躏着春雪的菊花门。

  春雪痛苦地抬起头来,扭过去看着振昌说:“轻一点~~会痛!”但是这时候春雪却将屁股摇动得更厉害,脸上忍不住地滴下了愉悦的眼泪……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和振昌变得更加疯狂,彼此都把鸡巴快速地抽送着,弄得春雪的阴道和肛门好像都要脱皮了!

  “喔~~喔~~人家不行了啦~~让人家……放人家下来……喔~~喔~~人家的小穴……快要被你们肏穿了……呜~~呜~~我头好晕……我的眼睛前面……有好多好多……小星星……呜呜……嗯……天啊~~我……我要……死~~掉~~了~~啊~~……”

  没有想到她的呻吟更加让我们兴奋,我们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和屁眼内不断地肏弄,让春雪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高潮的侵袭。她的小穴和屁眼已经因为被肏干而红肿不堪,令春雪开始哭喊呻吟起来:“呜~~呜呜~~人家好痛啦~~呜……呜……呜……”

  “啊……啊……啊……好棒喔……屁股……被……这样的……肉棒……肏弄……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嗄……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吱……哇耶……喔……天啊……我的屁股……好爽……快来……快来吧……来……强奸我吧……将……你们的…精液……射在……我的体内……或是……体外……都可以……来吧……来……吧……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我一次又一次把肉棒肏入她的小穴里面,而这同时她的后洞里也塞满了振昌的粗大鸡巴,这时候的春雪就像是三明治般地被我俩夹着,下身的前后两个肉洞都充满了饱胀的感觉。如果这种感觉只是静态的也许问题不大,但肉棒不断地进进出出,那种感觉让春雪根本就没有办法不浪、不High起来!

  “就是这样,干她!用力干,她哈死了!”我笑笑地对振昌说:“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前顶,我要你用力插死她!”

  振昌听到我这样说,则是更加卖力地肏干她,但是抽送了几十下之后,他就发出了低低的吼声,全身抖动起来,我知道他一定是在她体内射精了。

  此时我的肉棒满满地塞入她的小穴,开始用力抽送,我技巧地前后移动着,令肉棒在她小穴里面来回磨蹭,龟头的棱伞不断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搞得她直呼过瘾。看着春雪认真地挺动腰部,就是希望可以让我快活,‘遇上这样认真的友妻,真是我的福气!’我心里不知不觉地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大伟,你弄得人家好快活哟……天啊~~好棒……喔~~喔~~喔~~”

  我的肉棒被春雪那紧凑湿滑的小穴夹得十分舒服,不由低低地呻吟着,她看到我这样呻吟时,显得十分高兴,更加卖力地摇动着,把小穴夹得更紧了!这时候的我因为是坐着,只要把鸡巴往上顶,就可以轻松地肏干,而龟头也很轻易就触到她的花心。振昌这时也走到前头来,一边看我肏干着春雪,一边含吮着她的乳房,弄得春雪好不快活啊!

  “啊~~啊~~嗯……嗯……唔~~唔~~嗯……唔……嗯……好棒~~好……舒服……真……是……太爽了……天啊~~你……的……鸡巴会……让……女人……爽死……我……我……好快活……我……受不了……了……天啊~~真……是……太棒……了……”

  春雪开始淫荡地浪叫起来,我也愈干愈起劲,又抽送了四、五十下之后,我便跟春雪双双同达高潮。

  我和振昌都肏干得有些疲累了,但是春雪却显得精神奕奕,令我们两个男人都有点吃惊。但是春雪却非常温柔地带着我们坐进浴缸里面,然后要我俩好好地休息一下……看来,春雪已经迷上这不伦的人妻三人行了。

  经过几个月来和振昌及春雪的不伦游戏后,我渐渐发现有些厌烦--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道理吧!然而振昌与春雪却是乐此不疲,宛若相见恨晚似的腻在一起,好几次他们俩单独出游,宣泄情欲的急切可见一斑。

  慢慢地我将注意力转移了……还记得我另一个好朋友--永仔,结婚至今不过八个月,想必夫妻俩还洋溢着新婚的快乐!

  那年12月某晚,耀文邀我和永仔夫妇一同到他家作客,那晚春雪也在,只不过饭后便藉口与朋友逛街而出门去了。哼!小贱货,不晓得又和振昌到哪儿干炮去了!我和耀文、永仔及永仔的老婆四人便在客厅天南地北的聊起来。

  男人嘛,话题总不离腥膻色,只见永仔的老婆听得面红耳热,坐立难安!为了掩饰心中的羞怯,只见她想办法找事做,索性到厨房去煮茶去了。我一边和永仔他们聊,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永嫂的一举一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了一壶茶在我面前走过时,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一上一下在不停颤动着,看得我全身发热,猛吞口水。

  当永嫂弯身把茶壶放在茶几上时,“哇!”原来她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并未戴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前。白雪雪的大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莓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我全身汗毛都根根竖起,我浑身发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肉棒也亢奋高翘,不由自主地挺硬起来了。

  永嫂似乎发现了我的淫窥,急忙挺起身来,匆忙地走入厨房。看到她方才媚眼杏开的样子,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女人上钓了!我假装到冰箱找东西吃,避免永仔他们起疑心。

  永嫂长发披肩,身穿一件水蓝色低胸线衫,粉红色短窄裙,灯光下,一双雪白无瑕的美腿从脚踝到大腿一览无遗,骄人地在我面前挺立着。我蹲在冰箱前,正好从冰箱空隙向上望,但见两大团白肉结实地耸立,微微向上翘起,颤巍巍地跳动着。

  此刻的我已十分冲动了,而我的视线正对准永嫂的下身,那雪白的大腿使人心跳加速。要命的是她下身只有一条三角裤,和我眼睛的距离只有几寸,我清楚地看见那肥沃的三角洲和中央凹入的神秘坑道。

  “你在找什么呢?”永嫂看见我的眼神,害羞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我随便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不用了,谢谢,我找到了。”边说边走向流理台边,打开水龙头冲洗饮料罐……永嫂此时就站在我身旁,我可以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荡的气氛,永仔的老婆和我都知道这股淫浪的气息不久将侵袭我们。

  “惠惠,你可以帮我到巷口买包烟吗?”客厅里传来永仔的声音,划破这凝结的气氛。

  “喔,好,我马上来!”永嫂贤淑地应声道。

  “大伟,你陪她去好了。”耀文也说话了:“楼下那条巷子太暗了,怕有甚么不良少年在那喝酒闹事……”

  于是,我受人所托,只好跟着永嫂一同下楼去了。

  当然,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简单便结束,当我和永嫂一起坐电梯下楼时,我便开始不正经地试探她:“嫂子,你的身材真的太好了,”边说边用眼神上下打量着:“将来我找老婆一定要找像你这样的。”

  “你少来了,谁不知道你是个花心萝卜,我这黄脸婆你才看不上眼呢!”永嫂吃吃地笑着应答。

  “谁说的?嫂子又年轻、又漂亮,如果你不是永仔的老婆,我早就……我早就……”我故意激动地说。

  “早就怎样?”永嫂仿佛挑逗我似的问道:“早就怎样啊?”

  我知道机不可失,便将嘴巴靠在她耳朵旁,轻轻吐气地说:“我……早……就……把……你……上……了……”边说边吐气,还用舌尖清扫她的耳缘:“小……骚……货……”

  永嫂像犯了罪似的,慌张地推开我,由于地方小,我的肩膊大力碰了她的胸脯一下,两只豪乳便如受伤的小鹿狂奔,大肉弹跳跃了十几下。永嫂的脸唰一下红了,后退一步,欲迎还拒地白了我一眼。电梯刚好到了一楼,我和永嫂适时地结束了第一回的越轨行为。

  走出大门后,我俩心照不宣地往巷口走,才走十几步,我便大胆地拉住她的手往路旁的车侧走,她似乎也动了淫意,没有反抗地跟着我,一路躲进车子旁。我将她的身体抵住围墙,利用停在路旁的休旅车挡住路人的视线……

  永嫂的身子发出醉人的香气,在这夜深人静之中,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有股抱她求欢的冲动!她紧紧抱着我,一对又热又弹力非凡的豪乳紧压在我身上,我马上向她举旗致敬。刚一冲动,坚硬的阳具正好顶住她的三角地带,我知道我快变成禽兽了。

  永嫂羞愧地摇动着身体,正好加深了彼此性器官的磨擦,于是她慌张了,挣扎着说∶“放开我!”

  到了这地步,还可以放她吗?我叫她闭上眼,用手从线衫下的空隙向上伸,轻摸她两只大奶子,摸得永嫂不时全身蠕动,不敢张开眼,而呼吸都变粗了,心跳加速至两倍!我快速地伸手进入她的内裤一摸,淫水已出,便缩回手,索性拉高她的外衣,两只弹力十足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抖动着,我用手把玩一只,用口吸吮另一只。

  永嫂再也忍不住了,呼吸更粗更深,轻咬嘴唇。我便剥下她的内裤,抓住她的大腿往上抵住墙壁……永嫂仍闭上眼,一脸醉红,小朱唇抖动着。她的雪白的豪乳向天怒耸,在她的急速呼吸下起伏不停。而下身赤裸的她,中央坑道已是一片泥泞,并且,她的两只雪白大腿正有节奏地抖动着,再看她的脸,却变成一阵红、一阵白了!

  我用下半身轻压在她身上,一下便将阳具抵住她骚穴外,使她大吃一惊,又在意料之中,正想推开我,但朱唇已被狂吻。她伸手想打我,却在我用力握豪乳和疯狂吻她之中,使她两手反而紧抱我,在我背上乱摸,淫叫起来了。

  我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地吻上她的樱挑小嘴,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永嫂把一条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两人不停地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没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我的裤链拉开,伸手把我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

  两人热烈地亲着、吻着,舌尖互相舐吮着,我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漠她的一双大乳房。

  “啊!你的手坏死了!”

  “你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给吃掉哩!”

  “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哪里开始吃呢?”

  “先从你这粒大葡萄开始!”我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捏轻一点,你的手好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酥麻,连水都流出来了!”

  永嫂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朱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孔,眼神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非常嫩白饱满,虽然毫无衣物衬托,还是显得那么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钒红艳丽似草莓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我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毛,而且乌黑细长,雪白的肌肤、艳缸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是那么样的美!是那么样的艳!是那么样的诱人。

  “嫂子,你好美呀!”

  “啊!不要这样说嘛!羞死人了。”

  我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个娇艳丰满诱人的胴体了,伸手揉着她的乳房,永嫂的玉手也握着我那条坚挺高翘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她媚眼半开半闭地呻吟着,我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洞,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触到洞口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永嫂已经到了亢奋状态,我把她抱住抵着墙壁,拨开她的粉腿,再分开茂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旁,粉红色的肥厚大阴唇长满了阴毛,而且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四周都是,显而易见她自己说得不错,她真是个性欲又强、又淫、又荡的女人!

  阴户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要大的粉红色阴蒂,涨卜卜地翘起,这又是性欲旺盛、贪欢寻乐的象征!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均呈嫣红色,艳丽而迷人。

  我用手指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出手指插入那湿润的阴户里面,轻轻的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地逗弄着。

  “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对勾魂的俏眼望着我,心胸急促地起伏,娇

喘呻吟,全身不停地抖动着:“啊……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嫂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说完之后,我便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肉洞口,舌尖不停地舐、吮、吸、咬她的大阴蒂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口的嫩肉。我边撩弄边含糊地问道∶“嫂子,舒服不舒服呢?”

  “啊……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我会被你整死的……我丢了呀!”话音未落就一股淫液直泄而出,我则全部舐食下肚。

  “啊!宝贝……别再舔了……嫂子我难受死了!你快跨上来吧!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吧……快来嘛!小心肝,快把我里面弄舒服……”永嫂欲火更炽,握弄阳具的玉手不停一拉一拉的催我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这一次,永嫂是真的发浪了!浪骚穴被我舔得舒服万分,如痴如醉,她颤声地向我求饶,要我的舌头放过她的阴户,并要我用鸡巴狠狠地干她。

  此时我自然求之不得啦!不过我岂能如此轻易放过这骚少妇……于是,我将永嫂整个身体压下跪在我鸡巴前面,她的小嘴儿正好碰到我的鸡巴,永嫂呆住几秒之后,就用手去抚摸我的鸡巴,慢慢地爱抚。我早已经兴奋的鸡巴,当然受不了这样的挑逗,鸡巴马上就涨了起来,没想到永嫂看见我的反应,不但没退缩,反而将嘴靠近我的家伙,张口把它含进了口中。或许永嫂受到我舔骚穴时豪放作风的影响,这时也表现得很淫浪,把我的龟头含入小嘴里吞吞吐吐……

  我慢慢加快鸡巴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你这贱人、淫妇,我的鸡巴是不是大过永仔呢?”

  “好粗……好大啊!”她淫笑,却流下了眼泪。那泪水颠然是为背叛丈夫而流,也为她甘作出墙红杏而流!

  我低头望着她白嫩的肌肤、清纯的容貌、修长雪白的大腿,相信一定迷倒过不少的男人,此刻这个人妻的小嘴竟甘心舔弄她老公好友的鸡巴,舌尖偶尔绕着鸡巴棱子打转,双颊吸吮时的凹陷煞是好看。两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珠--她是因为正在享受着那不太强烈但又不能算是太轻微的愉悦,我则是因为要吃力地保持着不大自然的姿势。

  她的小骚嘴是那么紧凑,那么浅窄,窄小到令我吃力,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知道她是不能一下子完全含入,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动得太快太大力,否则就会给她更多的痛苦了。在有些情形之下动得慢反而比动得快更为吃力的,而且她的嘴是那么紧凑,我相信假如我的动作再快一点,就随时要火山爆发了。

  这一连串缓慢反覆抽插舔弄吸吐的动作、呻吟,好像是在梦中,我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她的脸,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她的两只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时放在这里,有时放在那里,始终无法决定放在什么地方;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再也不能完全含住我的鸡巴了,口涎也失去了控制而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的双眉紧皱着,露着一个近乎痛苦的表情,但她并不是痛苦,极乐的时候,表情与痛苦的时候是差不多的。

  我见时机成熟,将鸡巴退出她的小嘴,搂起她的身子说道:“嫂子,辛苦你

了!”

  她笑着说道:“没什么,你高兴就好。”于是永嫂用手将我的鸡巴带到她的浪穴外,自动地分开双腿,将左腿架起车子踏板上,没有任何前奏,就老不客气地把我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阴户里。

  “啊……啊……好……好舒服喔!啊……”她的性欲又被我点燃,快受不了了,再也不管什么羞耻心,就在我面前用手抚弄起自己的阴核来。

  “想不想要我狠狠插你啊?想要就说出来,只要你说得够淫荡我就给你。”

  永嫂再也管不了什么了,便用手指撑开阴部,猴急地说:“啊!大……大鸡巴……我的小淫穴快受不了了,你想怎样干都可以……赶快用力插进来吧!”

  听到这样淫荡的鼓励,我便一口气把阴茎对着她的淫穴狠抽急插了起来。这样大力挺动了数十下,差点因为太过舒服而射精……深呼吸两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后,手就伸进永嫂的胸前,一边挺动着,一边搓揉着她的美乳。

  “啊……我已经不行了……”听见永嫂一声浪叫后,只感觉到下体一阵电流通过,她泄得全身都软了,只好任由我的鸡巴在阴道内来回抽插。

  接下来我把永嫂身子转过来,让她屁股翘高地趴在墙垣,再把阴唇分开,食指与中指插进去撑开阴道,尽可能地把她泄出来的淫液抹遍骚穴,然后做活塞运动;就这样反覆几回直到阴道够滑润后,开始尽量地把永嫂的腿往两旁分开,接着用手试着把仍挺立的肉棒插进去,可是角度总是不对,急得我要死,永嫂此时把屁股抬得更高,然后我尽量压低老二,这才能慢慢看着我的肉棒一吋一吋地插入永嫂的阴道中。

  待我插到底之后,那种满足感不是可以用言语形容的,娇嫩温暖的阴道滑滑的,像丝绒般紧紧地包覆着我的肉棒,我一下一下慢慢地抽插着,双手则随意抚摸着永嫂的大腿。这时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出来30几分钟了,如果再不快点,耀文和永仔恐怕会起疑心,到时候事情就很难收拾了,于是放弃继续挑逗永嫂,大鸡巴开始一下下重重地往永嫂的蜜穴中挺进。

  人妻的蜜穴有种偷情的温热,当我大力地塞进去一截时,紧紧的蜜穴夹着我的家伙,让人舒服异常。而永嫂也因为从未尝过这么狠的抽插,淫浪地扭动着屁股。

  “啊……停……停一下……大伟……你的鸡巴好大啊……太大了……喔……塞……塞……塞满了……把我的都塞满了……好痛……痛死我了……”

  “如果不舒服,就不要了吧?”

  “不……不……等一下……嫂子要……嫂子想……想要试一试……试一试你的……大鸡巴……”

  于是,我用双手抓住她的屁股紧紧抵向我,让她的蜜穴可以挺得更高,再用双手加紧朝她的双峰及小阴核下手,才弄得几下,永嫂的蜜穴就已经痒得发酸,嘴里又呻吟起来了。

  “大伟……嫂……嫂的……小……小淫穴……好……好酸喔……好麻……好像有蚂蚁在爬……亲亲……快点……快点用你的……你的鸡巴……帮嫂子……帮嫂子止痒……”

  我立刻将腰往下一沉,鸡巴又进去了一些,这次永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闭上眼睛,牙齿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对抗双重的煎熬。看见永嫂没有退缩,我就更用力地往内挺进,将整根鸡巴都插入了她的小穴中,永嫂又忍不住的呼喊起来:“啊……好爽……爽死了……大伟……你好狠心……嫂子好痛……你的鸡巴好……好……好大……插死我了……大伟插死嫂子了……”

  我此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挺起腰干,开始用力地抽插,永嫂更是乱喊一通:“啊……亲哥哥……你的太……太……太大了……轻一点……嫂子……嫂子受不了……会痛……啊……狠心的大鸡巴……痛死人了……轻一点……啊……好深……大伟……大鸡巴哥哥……你插得好深……”

  永嫂似乎从来没有体会过被插得这么深,下体塞满的疼痛已经慢慢消去,不但将刚才的酸麻一扫而尽,更有一股股舒爽的感觉从下体一阵阵地传上脑门。

  “啊……好深喔……大伟……你插到……插到嫂子的最深处了……啊……好舒服……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嫂子好舒服……太舒服了……大鸡巴插得好舒服……啊……啊……被大鸡巴插……真的舒服死了……啊……好棒……好美……美上天了……嫂子的穴美死了……真的好舒服……哥哥的鸡巴真的好大……插得嫂子舒服死了……”

  我为了彻底享受眼前这个友妻,便更用力地挺进,次次到底,也带出了不少

永嫂的爱液,弄得大腿根上都沾满了永嫂的淫水。

  “啊……对……用力……插死嫂子……好舒服……亲哥哥……嫂子好爽……嫂子要被大伟插死了……大伟……用力……啊……到底了……更深了……嫂子从没被插的那么深……哥哥好厉害……嫂子的花心……要被……要被哥哥……插穿了……啊……嫂子要来了……好美……美死了……嫂子要升天了……亲哥哥……亲丈夫……嫂子爽死了……啊……啊……来了……来了……”

  永嫂此时发狂地扭着身躯,示意我继续用力干她。既然永嫂这么捧场,小弟我怎么能不卖力?于是挺起腰,贴在她身上,往她的蜜穴中加速地抽送。

  “亲哥哥……好刺激喔……亲丈夫……干死我……插死我……嫂子好爽……嫂子要来了……亲丈夫……我的大鸡巴丈夫……用力……羞死了……快点……会被别人看到……我和老公的朋友在巷弄里偷情……用力插……啊……嫂子来……高潮了……舒服死了……跟大伟偷情……好舒……服……大伟的鸡巴好大……啊……不行了……来了……来了……”

  “我也要来了……”此时的我也到了极限。

  “亲丈夫……喷在里面,没关系的……喷在嫂子的蜜穴里……嫂子要……”

  此时我抽送的频率渐渐被快感所加速,动作也大了起来,她发出的低唤、呻吟,催促着我体内的能量,活似火山即将爆发。我加速了抽送动作,将交合的动作推至极速,当她的娇喘声到了最大最急促时,我终于达到极限……我感到快射出来时的一刹那,赶紧将阴茎抽出,白色的精液如一条细绳般从阴茎尖端射出,盘绕在她的屁股沟上……

  那晚我们足足在巷子里干了五十分钟,回到耀文家时,我和永嫂都若无其事地又加入耀文和永仔的聊天话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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